了,但是就这样放过他,自己又觉得不甘心!
“既然如此,那人家答应宵兄不做就是了,只是刚刚人家可是站在水里给宵兄观赏的呢,宵兄是不是也应该站在水里去让人家观赏一翻呢?也不要久了,加上利息就让人家观赏一个时辰就够了,好不好嘛?”
无比温柔的声音却让宵云殇打了个寒战。
“好!好!你解开孤的穴道,孤自己下水可好?”
然紫听了这话却笑道:“宵兄莫真欺负人家年纪小么?下水这样的事,人家帮宵兄完成就好了,那敢劳驾宵兄精贵的龙腿呢?宵兄说是不?”
“不劳驾,不劳驾!麻烦你让我自己来!”这下宵云殇真的知道然紫是下定决心让他在这入秋的潭水中带一个时辰了,连‘孤’都不称了急道。
而此刻然紫却只是双臂一搂,就是个公主抱式的把宵云殇抱在了怀里,并且向潭中走去,到弹水及腰的地方才将宵云殇放进水里立好,自己却走上岸去,用内力把衣服蒸干后才慢慢道:“这潭水不错,宵兄就在里面呆够一个时辰再出来吧,对了,你用内力冲穴道也没有用的,这可是我门独派点***力是冲不开的。但是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消失。”说完转身就走。
站在水里的宵云殇却是懊恼之极,都怪自己一时好色大意,如今才使自己落到了如此田地。但是一想到开始看到的美景,又觉得不虚此行,想到这里便又嘴角轻扬。
第二天。
部队继续赶路,但是整天都不见宵云殇出来,要不是阿齐和阿陆一直围在马车旁边,并不时的进进出出,然紫真要以为马车里没人呢。
当晚到了一个叫柏家镇的小镇子上,他们住进客栈时,然紫才看见阿齐扶着宵云殇下马车,只瞧一眼,她便知道宵云殇患了风寒,肯定是昨晚在那潭水里泡了一个时辰的缘故。
本来此时然紫只肖给他扎上两针,再开副汤药,他明天早上就会好的,但是她一想到此人,居然偷看自己洗澡就浑身不爽,觉得病死了都活该!
吃了晚饭后,阿陆端着药从然紫面前走过,然紫一闻就知道,这副药宵云殇不吃个三天是不见松的。
如果途中断药,病情还会恶化。
含着坏笑,然紫回到自己的房间乖乖睡觉。
果然此后的几天,马车里都不是传出宵云殇的咳嗽声,看来是病情恶化了,然紫每次听到他的咳嗽声都觉得心里特别畅快。
阿陆和阿齐已经急的火烧眉毛了,这一路上都没有个医术好的大夫给自己主子治病,偏偏自己主子出来又没带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