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的思索,沈玉娥在心里制定了一个计划,第二天,她早早的就给忆香打电话,邀她出来,说要带她到处遛达遛达。
忆香很爽快地答应了,还问她可不可以带个同伴,沈玉娥回答说车子里可能坐不下,后来,忆香也没再说什么。
沈玉娥很准时地在指定的地点等忆香,上车后,忆香才发现车里只有她们两人。
“是不是很奇怪?想知道我为什么说车里坐不下吗?我直接说好了,就是想跟你单独谈谈,不过我们要谈论的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所以我决定还是先带着你先到处看看,放松放松,然后我们再来谈论这个话题好了。”沈玉娥很自然地说道。
听了她的话,忆香已经差不多能猜到她要和自己谈什么了,她是根本无心游逛了。
“嗯,这里的氛围果然不错,大学城嘛,居住在这里的人多少会感染点学术的氛围的,你能适应这里的生活环境吗?”沈玉娥的语气里多了份刻薄的味道。
“其实居住在这里的人有很多都是很普通的人,他们也没有多少的文化知识,他们花尽毕生的积蓄挤进这儿最主要的就是想为自己的子女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同时他们也在不断地学习和提高自身的素养,他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忆香很平静地回答道。
沈玉娥的脸上掠过一个很不相信的表情,她懒得接着这个话题说。
“给!这是恩施的老婆饼,你好像是那儿的吧?”沈玉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忆香。
“谢谢!”接过老婆饼后,忆香很客气地说道,她没有告诉沈玉娥她的家乡离那儿还有一段距离的,不过反正一个省的,她觉得没有必要纠正。
沈玉娥对着反光镜稍微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用很好奇地语气问道,“你们那里是不是山特别的多?”
“是的,我们家就住在山上,我是从大别山走出来的,在我们那里有连绵起伏的群山,有依山流淌的小河流,有一层层的梯田,还有几只可爱的水牛在河水里懒洋洋地泡着澡,这些都充斥着我们这些根在这里的人们的生活。”说到自己的家乡,忆香就特别的兴奋。
“据我所知,现在山里的孩子都不喜欢读书的,他们也没有上辈人那么能吃苦耐劳了,有好多早早的就跑到大城市来漂泊了,在大都市有技术含量的工种他们做不了,靠出苦力的他们又做不来,这些人每天都挣扎在生存的边缘,却总是不懂得抓住稍纵即逝的机遇,真的很悲哀的。”沈玉娥将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信息都讲了出来。
忆香叹了口气,其实这些现象离她很近,就发生在她的身边,可她无法用沈玉娥那么冷漠的态度来形容那些人,也不能说这属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沈玉娥没有像她那样站在那些人的角度去看问题,不了解他们心中的酸楚。
见她没出声,沈玉娥补充道,“怎么?是不是说到你的痛处去了?其实你还是要想开点,又没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威胁你,让你一直呆在这座城市的,如果哪天你不乐意呆在这儿,回你的大别山去,嫁个简单的人家,怡然自乐地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世无争的小山村生活,也挺好的。”
“远离尘嚣是件很让人向往的生活态度,不过现在这个阶段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对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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