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寝室的?”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香香,忆香兴奋地问道。
“你脸上还肿着呢!”香香并没有回答忆香的话,而是看着她的脸说道。
“没事,我的脸本来就不瘦的!”忆香笑着说道。
“那你干嘛不让那个从台湾跑来的疯子多打几巴掌呀?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你为什么不让他们报警呢?她这是故意伤人呢!她怎么像只疯狗似的跑到大陆来逮着一个女孩子就打呢?她这是什么逻辑呀?再怎么说现在我们大陆和台湾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怎么能那样呢?这也太不应该了!”香香很生气地说道。
“香香,你知道我们厂现在有多少人吗?”忆香突然很认真地问道。
“应该有几万吧!怎么啦?”香香不解地问道。
“几万人是个什么概念,几万人在这个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狭小空间里生活着,该有多沉闷呀!这么一群年轻的渴望涟漪的人聚在这个地方,任何人的一点点细小的事都有可能成为焦点,更何况我们要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事,这是一件有关你的名誉的大事。如果报警,你想过后果吗?你想不明不白地成为被别人指手画脚的第三者吗?”忆香很认真地问道。
“谁告诉你我是第三者了?是陆斌主动追求我的!”香香生气地说道。
“谁看见过陆斌主动追求你了?他有向别人宣布自己是如何如何地喜欢你吗?我们厂有谁听到过呢?”忆香不停地反问道。
“这重要吗?我和陆斌之间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这与别人何干呢?人家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我无所谓!”香香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无所谓?你无所谓的限度是多少?是一个人嘲讽你?还是二个人?又或者是几十个人?你别天真了!你将要面对的是上万人异样的眼光,一个人说你不对可能没有人相信,可是如果一群人都说你不对,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是对的吗?”忆香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陆斌是和他台湾的未婚妻解除了婚约之后才向我表白的,这就是事实,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做,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香香如实说道。
“可是这件事在别人的眼里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呀!以世俗的眼光,肖青从台湾千里迢迢地赶来上海,她俨然就是一个捍卫自己爱情的勇士,她是一个得到大家肯定和同情的弱者,而你就变成了一个给她无尽伤害的躲在见不着光的阴暗角落里的罪魁祸首,你明白吗?”忆香极富深意地说道。
“你为什么总是处处替我着想?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你干嘛要操那么多的心呢?你怨恨过我吗?为什么在我的心里我们两人的关系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一直在想,可到现在却始终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理解你。可是,听到别人说你被人打了,我心里还是好难过,好担心的。所以……”香香欲言又止。
“我懂!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变,真的!”忆香握住香香的手激动地说道。
“可我觉得自己变了,你知道吗?我在师专的时候谈的那个男朋友,现在,每当我回忆他的时候,已经想不起来他的脸部轮廓了,只是记得他低沉的嗓音,可是刘宏伟的一切我都那么小心翼翼地装在心里,尽管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份痛苦的收藏,可我还是不舍得归零。每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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