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马,两人一路并排着疾驰,看身侧的景物快速的倒退,听耳边的呼呼风声,就知马儿的脚力有多好。
沿途的客栈家家爆满,神奇的是,每一个城池都有一个规模和装潢都堪称第一的听雨楼。每一个听雨楼都为郁染墨预留着一号房。吃的、喝的、休息的,完全是最上乘的待遇。掌柜的都是亲自来服侍,显然,大老板就是这年纪轻轻的臭小子了?
旅途劳顿,蓝雨大口吃着菜,眼睛眯成一条缝欢快的微笑着。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非常愉快的想着,“这郁染墨不显山不露水的小样之后,原来竟有这样的经济头脑。看来将来就算他不做王爷,也不会让她过的太辛苦。不错不错。”
“饭菜还合口味吗?多吃一些,接下来咱们就不休息了,直奔杨树林了。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
“啊?哦!”
吃完饭简短的打了个盹儿,马儿也被喂饱了饲料,两人这就又开始出发了。
下楼的时候,路过二号间,刚巧二号间的房门正打开,几人的眼神撞在一起,都停在了原地,郁染墨最先打破了宁静,他一拱手,微笑着打着招呼,“天衡太子,真是巧。不知天衡太子怎么不在宫里养伤,却到跑来了这里?病体经受得住这样的长途颠簸吗?”
柳天衡被问的脸色变了变,他自然听得出郁染墨明知他早就痊愈却在这里故意挖苦他,心里虽不爽,却又无可反驳。
“我是去给姑父送封家信。”柳天衡别过脸去,将视线凝聚在蓝雨的身上,她虽一身男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的那双眼睛最是传神,这世上再也没有别人能有这样动人的眼神。
不用说,柳天衡口中的姑父就是蓝逸了?难道是柳絮给他写的信?蓝雨眼眶一酸,又开始为那个坚强美丽的娘亲惋惜,那样美好的女子,那样珍贵的青春,完全耗费在了等待之中。
“表哥,是我娘写给我爹爹的吗?”她眼神闪亮,神态动容的问。
柳天衡默然的点点头。
“我们正好要去找蓝神医,天衡太子不如将信件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安全送达,天衡太子病体初愈,还是回宫去休息吧?”郁染墨平伸着手臂,手心向上,白润的手伸到了柳天衡的面前。
“不劳小王爷费心,姑姑交给我的事情,我还是亲自送到的好。”柳天衡侧身迈了一步,躲过了郁染墨的手,又深深的望了蓝雨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的离开了。
蓝雨瞅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双小手紧紧的握成拳,牙齿也紧紧的咬着,肩膀突地一沉,她侧过头去,看到了郁染墨搂着她的那只手臂。一颗心,蓦然的就温暖了起来。浑身的细胞也不那么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