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急道:“无名,你不听我的了吗?”
他垂眸看着下方渐渐远去的那队人马,只要杀了轿子中的人,他就能得到五万两的报酬,她说过她缺钱,向她要五日的期限也不过想在这五日中能给她存一点。
他是个杀手,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不让他杀人,他如何能为她存钱?
“无名,你听我的。”她抬眼看着他,眼神真切话语诚恳。
她是真的宁愿没钱也不要他冒险,她是真的关心他吗?
下方的队伍已经走远了,这里是刺杀最有利的地段,待他们走远,机会也便错过了。
无奈,他轻声道:“是你自己说不用我为你筹钱的。”
“当然,你要愿意为我参加比赛是最好的。”
人都走远了,他身上的杀气也渐渐平静下去,他应该不会再坚持了吧?
无名不再理会她了,抬头看了眼不远处挂在树上自个儿睡大觉的天一,他无奈道:“走吧。”
这下轻歌才收起担忧,笑嘻嘻地从树上一跃而起,踏着细枝来到天一身旁伸脚踢了踢他的腿:“走了。”
天一却还是不理会她,翻了个身又继续沉沉睡了过去。
“天一,究竟走不走?”轻歌又踹了他一脚。
天一动了动唇,迷糊地回应着:“你们先回去。”
天大的事不如睡觉大,等他睡饱了再说。
每次只要他睡着,总是懒得入骨入肺,轻歌是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长腿一迈直接踩在另一枝条上,不理会来到他们身旁的无名,伸手就要去解天一裤腰带。
结果可想而知,无可奈何的男人被逼在梦里清醒过来,怒目瞪着她:“我走还不成?拿开你的脏手!”
轻歌耸了耸肩不再理会他,站了起来看着无名:“走吧。”
不想无名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的手上,一张脸顿时抹上两朵晕红。
这女人,竟用这样的方式叫天一起床!
他们住在后院里的都清楚得很,天一一旦睡着真的很难把他喊起来的,但这个方法却是极其有效的,难能可贵的是,天一居然没有恼羞成怒一巴掌把她拍飞出去。
三个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举步朝皇城的方向返回,一路上只听到轻歌愉悦的笑声在空谷中幽幽响起。
“听说城门附近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我们在那里用膳吧,对了,后天我要成亲了,你们得要准备礼物祝贺我……”
没人理会她,有人是一脸不屑,有人是心里隐隐揪痛着不愿多说。
清风幽幽吹送,拂在人身上凉飕飕的,天凉好个秋,夏日结束了,凉爽的秋天已降临,那背后的阴谋,也该要浮出水面了吧?
找了家饭馆准备好吃一顿,在雅座上刚落座的时候,却听到隔壁桌子的人在说着边关的事情。
“听说南慕国把兵力集中在边城,打算向战朝进犯。”其中一人道。
此话一出来,另一人立即惊讶道:“我们战朝地大物博,区区一个南慕国怎么敢?”
“你还不知道吗?这次连北风国也都一起有行动了,只怕和南慕国的国君是串通好的。”又一人道。
刚才发问的那个人问道:“北风国,那不是北边最大的一国吗?若是北风国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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