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都是我二姐,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那是凤轻歌娇娇柔柔的声音,不难听出里头还藏着笑意。
“敢动本王人,这个惩罚已经是最轻的。”
声音渐渐消失了,牢门被随意关上,而对面的牢房却传来牢门开启、没过多久又关上的声音。
凤如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牢房,完全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一切,那就她心心念念每夜都要梦到的男子,她心里最在意最渴望亲近的男人,他居然还嫌凤轻歌给她的惩罚太轻,居然还说……
魔鬼!
这个时候,唯一闪过脑际的就是这么两个字。
魔鬼!都是魔鬼!不仅是凤轻歌,就连北王爷也是,他们都是魔鬼!他们的心都是冷的,都是残忍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从头冷到脚,身上再也找不到半点暖意。
北王居然说回头再给她找几个壮实的,让她事后连话都说不出……
用力抱着自己簌簌发抖的身子,这一刻几乎要绝望了。
北王爷已经彻彻底底被风轻歌给迷住了,他根本不再分是非黑白,也不愿意再听她任何话,凤轻歌这个妖女,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可以!
可是,她现在更怕的是北王爷真的要找几个壮汉来糟蹋她,明明对凤轻歌恨之入骨,可却对她还有那么一丝希冀,希望她可以说服北王爷,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万一真的找了壮汉过来,那她……
眼角的泪又忍不住滑了下去,她死死抱着自己的身子,连衣襟都忘了要拉起来,靠着墙壁无力滑落下去。
她这次究竟都挑上些什么人?为什么没有人听她的半句哭诉?为什么连北王爷也不愿可怜她?
凤轻歌这么恶毒的女人,他居然还把她视如珍宝,北王爷的心都被迷晕了,被彻彻底底迷得失去理智了,所有的人都疯了,这个世界也疯了。
抱着自己两腿,她又忍不住低低抽泣了起来,才哭了没一会,忽然“嗖”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击中她身旁的墙壁,回眸一看,竟看到一条软巾挂在墙壁里……不,不是挂上去的,而是硬生生镶嵌上去的!
抬起惊恐的眼眸,对上坐在石床上无名的目光,她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个男人的功力竟是这么可怕,连软巾都可以像刀子一样镶嵌在石头上,这里的人都太可怕了,所有的人都太可怕!她这次都掉进什么漩涡里了!
无名盯着她,眸光沉下,声音如同来自地狱那一般,既冰冷又邪恶:“你的哭声惊扰到我了,再哭下去,我不介意把这条软巾镶在你脖子上。”
凤如云倒吸了口凉气,伸手用力按着自己的薄唇,顿时连哭都不敢了。
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无名才缓缓闭上眸子继续练功,再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内伤总会好个七八成,再养两日便能全好,至于外伤,那皮肉之伤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边是安静了,但对面的牢房里似乎才刚开始闹腾了起来。
刚进去,战倾城随手把牢门关上,抱着佳人来到床上将她轻轻放下,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带。
轻歌双手落在他掌上用力推了一把,眸子里已经经染上了羞涩的绯色,却还是抗拒道:“你来找我,就是要和我做那种事吗?”
今日才做过,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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