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为他把裤子提到腰间,她才又睁开眼眸,认真为他绑着裤腰带,最终把他身上的衣裳全都整理妥当,才拿着脏衣服捧着那盆血水出了门。
出去之后久久未曾回来,无名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希望她就这样离开,回到战倾城身边,不要继续呆在这里妨碍他歇息,可却又莫名有那么些牵挂,不知道她回去之后,战倾城会不会为难她。
明知道她在说谎,北王爷却没在这里当场发作,那男人对她果真还是有几分怜惜的。
可她这样帮着自己欺骗他,甚至公然与他作对,却不知道那骄傲的北王爷会如何对她。
这一生从来未为任何人牵挂过,可这一刻,却是为她担忧得很。
久久不见她进来,他坐着竟有几分从未有过的焦虑,想要出去看看,看她是不是还在这里,亦或已经回了王府,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寻她。
等了好一会,终于在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向房门走去的那时候,门外走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心里一紧,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么,竟迅速回来椅边坐了下去,只当自己刚才从未站起过,也没有想过要出门去寻她。
坐得太急,一不小心扯动背后的伤,又疼得冷汗不断外溢。
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轻歌捧着托盘迈步进`入,进门之后又抬起脚随意把房门给踢上,才来到桌旁把托盘上的东西端了出来,竟是两碗米饭和几碟清淡的小菜。
“时间太紧我来不及熬粥,饭还能吃得下去吗?”垂眼看着坐在一旁的无名,她问道。
无名点了点头,心底有丝丝暖流划过,可他极力把这一丝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暖意压下,不当一回事,站了起来往桌旁走去。
一整日颗粒未进,又流了这么多血,到现在确实有几分饿了。
想要把碗端起来,可手一动总是会轻易扯到背后的伤口,今日才是受伤的第一日,动一下都会痛得很。
见此,轻歌把他跟前的碗捧了起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在上头,把碗凑到他唇边,温言道:“还是不要乱动了,我来喂你吧。”
说着,挑起一口饭凑近他。
垂眸看着那口已经来到自己唇边的饭菜,无名有几分迟疑,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他不习惯也有那么点说不清的紧张。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不会到现在才要跟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吧?”轻歌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的抗拒,直接把饭往他口中送去。
动作那么粗鲁,好些米饭都落在无名的脸上,不过,大部分的米饭还是被他及时张嘴咽进去了。
若是不张嘴,这女人会不会整碗饭往他脸上扣过来?
可是,哪怕再粗鲁,这举动却已又一次彻底暖了他冰冷的心。
当她第二口饭送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抗拒了,她送什么他就吃什么,如她所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一切等伤好了再说。
如此喂了他整整两碗饭,轻歌才把空碗放下来,拿来软巾往他脸上凑去。
无名别过脸,下意识躲过。
她笑道:“别再那么倔强,你既然是我的手下,我也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你忘了我还需要你为我出战,参加蹴鞠大会。”
“我没答应过。”他淡漠地说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