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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回眸看他时,他还在瞪着自己,轻歌皱了皱眉,开始有点不高兴了:“如果我没记错,你北王爷曾经说过,成亲之后我还可以去找美男子,你不会阻止的。”
战倾城动了动薄唇,可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曾经这么说过,但,他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只要想到她和其他男人找个他看不到的地方苟且去,心里便有一种冲动,想要把那男人一掌拍个斯巴烂。
“别再拿这种眼神看我了,你要不高兴,我今夜不呆在这里便是。”把手里的软巾随便一扔,她转身出了门。
战倾城简直气得要从被褥上弹跳起来,她说今夜不呆在这里,还真的就这样离开了!这该死的女人,这死女人!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这女人出去之后并为走远,没过多久便又踏进了房门。
命人送来了浴汤,轻歌把所有人赶出去,打算到屏风后把自己这一身沾满血污的衣衫褪了下来,沐浴更衣。
可想了想,还是觉得放这个一天到晚就想干坏事的男人在这里,似乎有那么点不安全,虽然是被点了穴道,但,眼珠子还是会动呢。
回到软塌边,她拉好锦被,无视他抗议的森寒目光,从头到脚把他盖了个严严实实,就连一双眼睛都盖住了。
“看你还怎么偷看。”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走到屏风后,把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褪去。
北王爷是真的气得恨不能把蒙头盖脸盖了他一身的被子抓个稀巴烂,顺便也把那个女人狠狠抓个够,她竟敢对他如此无礼!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有人曾如此带他?竟敢为了不让他偷看而蒙了他的头!要知道,他北王爷的头颅,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傲视天地的存在。
该死!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身子洗得干干净净,轻歌从浴桶里爬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竟忘了带肚兜。
她拿起软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从屏风后探出头颅,北王爷依然纹丝不动躺在软榻上,那张锦被仍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几缕墨色的青丝。
想来也是,一个被点了穴的人,怎么可能自己爬起来?
她咬了咬唇,迟疑了好一会,才蹑手蹑脚从屏风后离开,走到衣柜前,弯下腰去,在里头翻起了属于她的衣服。
肚兜这种小东西被放在柜子下头的暗格里,所以当她要拿出来的时候,自然要把身子弯下去。
这美景要是让人看到,是个男的都会受不了,但她自信不会有人看见,因为这房中唯一一个男人已经被她拿被子从头到脚给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