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浓眉紧蹙,不悦道:“想要找男人,回家找你的战倾城去,别烦我。”
“你说会听我的,怎么时隔一日你就翻起脸来?”小手成拳,一拳捶落在他的身侧,没打疼对方,倒是让自己小手起了几分酸痛。
这男人看起来身材修长,长得又漂亮,真没想到一身都是肌肉,打在他身,痛在她手。
“天一,我真的有事找濮阳栩,你带我过去吧。”
“他就在隔壁的院子里。”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只差没咬牙切齿吼出来。
“我害怕。”凤轻歌嘟哝起红唇,瞅着他气弱道:“他是毒仙,毒仙呀,你知道什么叫毒仙?这院子肯定到处都是毒,我要是进去了被毒死在里头,你就没有主子了。”
天一揉了揉酸涩的额角,最讨厌睡觉时被人吵醒,还说什么没有主子,他巴不得不要这个主子。
“当你的手下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冷哼。
凤轻歌挑眉,双手抱胸,不悦道:“是你自己要当的,我可有强迫过你?”
“那敢情好,以后各走各的道,我俩再无半点关系。”这话一丢出来,人又想躺回去。
这下凤轻歌真的怒了,双手落在他身上揪紧他的衣襟,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用力扯开。
“嘶”的一声,结实宽敞的胸膛顿时呈现在她面前。
胸肌饱满,宽厚有劲,只一眼,又炫得她头昏脑花的。
大清早看美男子宽衣实在也不是什么坏事。
凤轻歌伸手在唇边拭了拭,还好这次没有流口水。
衣裳被撕了之后,天一第三次在绳子上坐了起来,垂眸看着她。
所有的耐性全被磨光了,困意也被赶得一丝不剩,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烦躁的心平静下去,才从绳子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于地上:“找他究竟有什么事?”
衣服被她扒了,脸不红气不喘也没有半点不悦,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烦躁,轻歌知道这男人终究对她有几分怜惜的,虽然,这主子手下的说法不知道从何而来,不过,不想就是不想,只要他听自己的就好。
“我被战倾城下了蛊。”她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去,看着天一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浅绿的衣裳,再把身上那件被她撕破的睡袍褪去,当着她的面更换起衣裳来。
这些举动做出来,他似乎半点都不觉得有何不好意思,倒是轻歌小脸一直红扑扑的,看着他只穿靴裤的完美身躯,几乎两眼都直了。
肌肉男,怎么看怎么养眼。
“下了什么蛊?”他对这种巫蛊之术没有半点研究,至于濮阳栩在这方面的造诣他也不了解,不知道他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