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模样,自己自救去了。
说他不行,还要喝那什么虎鞭酒?混账东西!他堂堂北王爷会不行?
不过话说回来,“不行”是什么意思?
房门被拉开,一抹纤细精致的身影从里头步出。
凤轻歌随意舒展着筋骨,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虽然昨夜还是没有睡够,不过幸而后半夜再无人来烦她,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北王爷似乎被她踹下床之后就未曾出现过,也不知道欲求不满的男人跑到哪个女人的寝房里过夜去了。
想到他那着魔一般猴急的模样,轻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全身鸡皮疙瘩一瞬间冒了出来。
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大半夜的不睡觉,老想着做那事,真是恶心!
这么恶心的男人,能躲则躲,要不是自己还中了他下的蛊,这会早已经有多远滚多远,逃之夭夭了。
一想到今日还要去后山完成那所谓的任务,头都大了,这征服男人的事情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自己一个人云游四海去。
可惜,那条蛊虫……
忽然她眉目一亮,心里似闪过什么,整个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濮阳栩,毒仙,会用毒的,有没有可能也懂得巫蛊之术?
想到濮阳栩,凤轻歌心里总算有了点希望,于是匆匆离开北王爷的千城阁,快步朝后山走去。
可当来到那座属于毒仙的院落前,轻快的脚步却渐渐迟缓了下来,最终她停在院子前,只是安安静静盯着视线里的前院,不敢迈步进入。
毒仙是用毒高手,使毒整个紫川第一,她心里有点发毛,也不知道那毒仙长得什么鬼模样,常年与毒物打交道只怕也好看不到哪里,说不定还浑身毒疮,一身恶臭的气味。
这些还是其次,她怕的是自己一进入这个庭院就会中毒,毒发身亡,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院子里撒了一地的毒粉,弄了一院的毒气?
虽然天一说无名、皇甫四海甚至濮阳栩都听她的,可那也不过是天意随口说说的,谁知道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万一他只是开玩笑敷衍自己,而她信以为真,这一闯进去,能不能保着小命出来都是未知之数。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找天一打听打听消息再说,好歹他们是邻居,对濮阳栩,天一总该有几分了解。
进门的时候天一依然在睡着,这个男人的睡功果真是天下第一,轻歌甚至想,他的睡功比起他的轻功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一依然悬在绳索上,她进门时故意举止粗鲁甚至把房门弄得劈啪响,那家伙还是安稳睡着,完全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