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的人,除了轻歌和赫连谨,所有人心里颤悠悠的,紧张得连背门都出了一片冷汗。
“太……太子爷,是老身的错,老身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绝不会让她再冒犯太子爷。”老夫人大汗淋漓,战战兢兢地道。
“既然太子爷对轻歌不满意,那这婚大可退了便是。”已经走到轻歌身旁的椅子上落座的赫连谨忽然淡言道。
两句话,让凤家的人更是心脉大乱呼吸不畅。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赫连谨身上,只见他含笑接过轻歌递给他的杯子,浅尝着杯中香茗,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再看高位上的太子爷,本是应该不悦的人,却像个无事人一般,只淡漠瞟了赫连谨一眼,便也端起杯子,似完全不在意。
一时间,老夫人懵了,凤家所有人都懵了,只除了轻歌。
老夫人还要说什么,厅外却慌慌张张闯入一名仆人,在老夫人开口训斥之前,颤声道:“老……老夫人,王爷……北王爷来了。”
北王爷来了!
凤家的人今日真的惊吓连连备受煎熬,先是太子爷无端来访说要见四小姐,再是四小姐对太子爷无礼,然后,就连素来稳重冷静的赫连公子也出言顶撞太子爷,再再后,连与他们凤府从来没有任何交往的北王爷也来了。
北王,先皇最小的皇儿,素有战神之称。
在这个以武位尊的年代,战神的地位,比太子爷还要高,就连当今皇上、他的皇兄,也对他礼遇十分,不敢与他有任何冲突。
战神,在战朝简直就是神的化身,所有臣民膜拜的对象。
除了凤家其他人,就连凤轻歌也被吓了一跳。
早该知道她要离开这里的,都是赫连谨不好,做什么把她带回来?这下好了,恐怖的北王爷找上门,以后再想逃,绝对不易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案几抽屉里那几张银票被她拿了?呜呜,好怕怕哦!
当然除了轻歌,赫连谨心头也是有几分撼动着。
北王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那夜他亲口说了要轻歌随他回府当他的女人,这次前来,只怕也是为了这事。
他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微微陷入沉思。
高位上的太子爷战流云心里也有几分震撼,八皇叔居然来了,难道……是为凤家四小姐而来?
一双好看的星眸微微闪过异样的情愫,他站了起来,却没有像凤府的人一般急匆匆迎出去。
怎么说也是个太子!
再说凤府的人,凤老夫人,凤老爷,二夫人兰玉莲,三夫人龚晓琴,以及一众下人,全都手忙脚乱地迎了出去。
前院里,战倾城慢步走在道上,没有过分张扬的气势,没有因着高贵的身份而趾高气扬的架子,他只是安静行走着,身旁,天涯踏着沉稳的步子,一路跟随。
至于凤府的下人,全都紧随在二人身后,低眉顺眼,大气不敢透一口。
前院的风微微吹送,拂起北王爷随意束在脑后的青丝,如墨青丝细细扬起,偶有几缕在出尘如仙的俊脸上拂过,说不出的飘逸,也说不出的迷人。
前来迎接的一众女眷,上至凤老夫人,下至十五六岁的小婢女,只一看,竟全都看迷了魂。
美男子见得多,厅里的太子爷和赫连公子便是美男中的极品,但,想北王这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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