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峰原本想再试试蒙元霄的内力深浅,谁知蒙元霄对他使出的“神力坠”不屑一顾,轻轻松松就将他托起,再次托起再次放下。
这不是大人跟孩子嬉戏,这是武林高手在拼内力。
蒙远霄把他托起放下再托起再放下,这一托一放,有如对他当头施了一棒,令执迷不悟的张林峰猛然醒悟,明白了做人的道理。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辉金隆托着秃腕一脸和蔼的看着自己微笑,丝毫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一时汗颜无地,捡起地上的半截断剑就向自己的左臂斩了下去。
只听“嚓”的一声微响,一条套着衣袖的手臂已然落地。手臂断处,登时血如泉涌。回过神来的蒙元霄忙出手如电封住了张林峰的几处大穴。
张林峰的这一举动大出众人的意料,全都惊愕的看着如释重负的张林峰。
正被众人心里唾骂的无耻之徒,竟会干出常人难以做到的赎罪之举,令人翘舌难下。
此时的蒙元霄也正在心里暗骂张林峰厚颜无耻有辱师门,浑没想到张林峰会突然来这一着。如若蒙元霄不走神,他一定会出手救下张林峰,张林峰再怎么可耻可恨,也还是自己的同门师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有先出手帮他止血了。
张林峰脸色本就惨白,此时自断一臂,痛楚难忍,惨白的脸色变成了青菜色。尽管很痛,但他仍跪在地上,一脸乞求的看着蒙元霄,朗声说道:“请求师叔宽宥弟子!”
“能做到你这样的,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就是侠肝义胆的英雄好汉。”蒙远霄弯腰去扶张林峰:“我相信你是后者。起来吧。武学一道都是一样的,只是修习时各有心得而已,你也有你的长处。大师兄入门较早,我尚未拜入灵武派门下,大师兄已是威震武林。武学修为造诣,自是大师兄比我高深。只要你跟大师兄潜心修习,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如果师叔不答应,”张林峰仍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一脸决绝的说道:“弟子就不起来。”
众人都不知张林峰是真心真意还是故作姿态,同情者有之,暗骂者有之,佩服者亦有之。
蒙远霄本性宽厚,听得张林峰如此说,便也原谅了张林峰之前的飞扬跋扈,温言说道:“你年纪比我还长,‘指教’二字不敢当。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互相学习,共同提高。”
蒙远霄如此说,已是答应了张林峰的请求,只是说得比较委婉和谦虚而已。
张林峰见蒙远霄肯答应授自己武艺,心里大喜,接连给蒙远霄磕了三个响头:“弟子在这里给师叔磕头了。”
“起来吧!”蒙远霄赶紧把他拉了起来:“先处理一下伤口。”
蒙元霄此话一出,辉金隆转头对门下弟子使眼色,一名铁掌门弟子立刻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那名弟子就端着一盘治伤药和一块纱布走了进来。
那名铁掌门弟子将盛有治伤药的盘子恭恭敬敬的端到蒙元霄面前:“蒙大侠,这是治伤灵药,敷上七天后,伤口基本就可痊愈。”
“谢谢。”蒙元霄道谢着接过治伤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那名铁掌门弟子,却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那天晚上他和柳亚馨到长安河上游玩,乘坐的就是这名中年汉子的小船。
参加李仲彬的晚宴时,李仲彬说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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