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远霄看到五面道君的窜跃身法,心想:“如此轻功,在当今武林虽不能算第一流,但造诣非浅。这五面道君轻功不弱,想来其它功夫也差不到哪儿去。”
五面道君进去后,蒙远霄用手托住柳亚馨的身体随后跃了进去。
两人进去后四处打量,只见一间房中透出灯光,便悄然向那间房摸去。
蒙远霄探头往窗缝中望去,见房中有四个人,一个老者面向窗口坐在椅中,背向窗口的三人垂手而立。
那老者约莫六十岁左右年纪,古铜色脸庞,鼻隆口方,剑眉倒竖,虎眼含威,髭须浓密,五官搭配协调,看上去给人一种威武大气的感觉。虽然坐在椅中,还是可以看出老者的身材十分魁伟,
那老者叹了口气,眉心拧成了疙瘩,沉声问道:“杨波的眼睛怎么样了?血止住了没有?”
“血是止住了。”站在下方的一人答道:“但师弟的这只眼睛恐怕没有重见光明的希望了。”
听了老者和那人的对答,可以猜到这个形貌威武的老者就是李仲彬的杀父仇人辉金隆。
蒙远霄和柳亚馨躲在外面,听铁掌门的师徒们谈论被张林峰所伤的杨波的伤势。
这时,另一人说道:“师父,我们最好还是加强戒备,以防对头来探底。”
“唉,来不来摸底都一个样,为师认命啦。”辉金隆叹了口气,语音低沉的说道:“明天一早,你们就送师娘和小倩回老家去。”
又一名弟子说道:“师父,对头虽然厉害,但您也不用泄气。我们铁掌门单是在长安城就有一千多弟子,索性和他们拼了,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是不知道啊,”辉金隆摇了摇头,说道:“这次李仲彬请来的都是武林高手,我们和他们硬干,那是拿了鸡蛋去碰石头。虽说我们不一定会输,但既然动了手,死伤是免不了的。为师死了以后,希望你们照顾好师娘和小倩。唉……”说着说着,辉金隆情不自禁老泪纵横。
一名弟子安慰辉金隆:“师父,您老人家纵横江湖几十年,威震大西北。又何惧他们几个毛贼?再说,您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辉金隆又叹了口气,说道:“为师年轻时也和你们一样,‘初生之犊不怕虎’,但是事情不象你们想的那样简单,一时的冲动会酿下弥天大祸。酿下了大祸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唉,当年为师杀了李仲彬的父亲,现在为师被李仲彬杀掉,一命抵一命,这样才没后患。否则,怨怨相报,何时是个头?那要死伤多少人啊?”
蒙远霄和柳亚馨听到这里,登时同情起辉金隆来,心想:“这辉金隆也是个血性男儿。当年一时冲动杀了人,这时仇家上门寻仇,自己不愿连累别人,宁可撇下心爱的妻女、自己被仇家所杀,也不愿别人为自己作出牺牲。真是一条硬汉子。”
过了会儿,只听一名弟子轻声喊道:“师父!”
“什么事?”辉金隆抬起头问道。
那名弟子说道:“既然师父不愿和他们干,那我们就连夜走掉,躲开他们……”
“万不可这样。”另一名弟子急忙说道:“那是懦夫行径,师父一世英雄,怎能为这事折了威名?决不能这样做!”
“什么英雄啦威名啦,为师全不在乎。”辉金隆说道:“不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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