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心思竟那般的深沉和阴毒?
“柳姐姐,难道你对萧倾城还没有死心吗?”他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寒,抓着柳色的力道加大。
“死心?”柳色不知道,只是想到那碎裂的眸子感到胸口一阵阵的痛。
“姐姐越是放不下他,他受得苦便会越多。”朝晨阴寒的声音传来,带着对萧倾城的愤恨。
“这又与你何甘?”柳色冷冷回望着他,对于他这种变化很是迷惑。
朝晨的反应很是奇怪?他是西岳的王子,应该跟萧倾城并不相识,也应该没有旧怨才对。可是为什么每次提到他,她都能从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看到浓烈的恨意?
“与我何甘?”他轻叹,眸中竟带闪过一丝不明的悲切。
柳色只觉得他的反应过分的奇怪,让她心里极为不舒服,便想挣开他的抓着自己的双肩。
“柳姐姐真的忘了阿晨了吗?”朝晨却是不放,抓得她的肩都痛了,看着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怨恨。
“放开!”忘?她当然没有忘。倒不是因为印象深刻,只是因为才刚刚发生不久的事而已。
不过她倒还记得那个少年眸子里的纯净,……不过他说了,那场相遇也不过是个局罢了。
“是不是像萧倾城一样,只有伤害才能让你永远记得?”他的眸子赤红,将她强压在床上,有着某些疯狂的东西在闪烁。
“你……放开!”柳色眼中大骇,这样的朝晨突然让她想起自己被掳进**的那一天,他戴着面具将自己压在地上,恐惧不由从心底升上来。
“姐姐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脸近在咫尺,气息吐在她的颊上,笑得时候左唇角微扬,那样子很是邪恶。
“你想怎么样?”她不相信他是真的对自己感兴趣,怕是别有目的。
“果然只有伤害,才能令姐姐印象深刻。”他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柳色的脸颊,那表情极其暧昧,却让柳色感到浑身冰凉。
眼前的朝晨让她联想到蛇,那种软体的动物,让人只要看到就寒毛直竖,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慌。
“朝晨,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强稳着心神问他。
“跟我走怎么样?我是真的喜欢姐姐。”他的唇轻轻印在柳色的唇上,语调极尽魅惑,却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柳色全身绷紧着,紧张得几乎都喘不气来,眸子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
“我劝姐姐不要妄费力气……”他的唇移到她的唇角上,带笑的眸子却仿佛看透了她的所有心思。
“王子。”门外这时传来他的侍从虎子的叫声。
“什么事?”他侧过头去,压在柳色身上的上半身稍稍拉开距离。
柳色这才得以喘息,然后她才注意到了外面传来一些吵杂的声音,似乎是在打斗……
可是朝晨却并没有得到那个侍从的回答,只听到一道凌厉的刀风,或是兵刃划破肉。体的声响,门外突然归于安静。
朝晨心上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迅速起身便要出去。但是才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他低睨了一眼柳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伸手将她强拽了出去。
柳色脚步跄踉地被他拉至门口,他强行将她护在怀中开了房门。
殿前的汉白玉石基下,朝晨那个叫虎子的侍从倒在了台阶上,他的背部有一道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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