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对我说?”她不甚在意地问。
“王爷昨晚在夫人的房外坐了一个晚上,刚刚毒发了……”鸢儿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在企图从里面找到什么。
“哦。”柳色应了一声,唇角竟然笑了,仿佛还有些愉悦。
“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王爷他……王爷他那么在乎你……”鸢儿看着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尖刻,是的,这次她确定。
柳色却没有说话,手指轻擦着肩上的淤青。尽管很痛,她还是在搓着……
在乎?他真的在乎吗?是啊,或许是在乎吧,但在乎的又岂会是她,他在乎的只是他自己的意愿而已。想伤害就伤害,想留住就必须留住,从来都不会问她愿不愿意。
“夫人,王爷为了你不惜以身试毒,现在生死难料,夫人的心里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想到萧倾城那么骄傲的男人,肯为这样一个女子牺牲。若是她……若是她,死也甘心了……
可是她不是柳色,柳色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那些伤又岂是那么容易痊愈。何况现在旧仇加新恨,只会越恨越深而已。
柳色终于抬起头来,看着鸢儿的目光充满讥诮。她的心是铁做的?那萧倾城的心又是什么做的?这个世间的人对她真是好不公平,他们只看到了萧倾城的伤,却看不到自己的鲜血淋漓。
柳色曾经受的那些伤害鸢儿是亲眼见证的,她不是不懂,只是不忍心看到萧倾城受到伤害,那样她的心会疼,人总是这般自私的吧。
她被柳色的眸子看得有些心虚,还是低下了头去道:“夫人,王爷现在生死难料,他是真的在乎你的啊,难道你就不能……”
柳色突然站起身来,桶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而溢了出来,洒了满地的水。柳色连身上的水渍都没有擦,便直接穿上了换洗的内衫,连鞋子都没有穿,就快步踏出了房门。
“夫人!”鸢儿叫着急急地跟了出去。
“生死难料?他现在很痛苦是不是?你去告诉他,我会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我会很开心的看着,看着他时时刻刻的痛苦着,被毒药一点一点折磨至死。”
身体的水渍浸透了白色的单衣,青丝上的水还在滴着,她光裸着玉足站在凌雪阁的正殿门前。早晨的寒风吹着消瘦的身姿,她脸上的表情却是那般肆意。
偏殿里昏迷的萧倾城却骤然睁开了凤眸,他的大掌紧紧抓着左胸位置,血从那钢硬的手指间流出来,却远远比不上里面的灼疼,整个心几乎要裂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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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殿外回到房里的时候,她的身上都湿透了,风吹得她的头很痛,鸢儿听到偏殿的动静,身子飞奔了出去。
柳色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的房间里从昨天午后就没有人进来过,所以那茶水是冰的。她握着那只没有温度杯子一口饮尽,任那股凉意从嘴巴一直流到了胃里,可是她心里却觉得很痛快。
“夫人,你的衣服都湿了,快换下来吧,不然会生病的。”云朵从门外进来,小声地劝说着。
柳色点了点,搁下手里的杯子对她笑了一下,道:“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是。”云朵应着去了。
柳色自己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胃口很好地用了膳。这个期间,那些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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