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中安定下来,秦毅又给她服了药,天方渐明时才安稳地睡了。
“王爷,我给你看看伤口吧。”将柳色的伤口处理好了,秦毅看着一直倚坐在窗边假寐的萧倾城说。
萧倾城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安睡中的柳色,心这才渐渐定了,冲着秦毅点了点。
鸢儿将两人引到隔壁的房间里,命人打了热水伺候,自己则退下去煎药了。房间里的宫人也随即被打发了出来,只留下秦毅小心地为他剪开包伤的绷带。
刚被血桨凝结的伤口果然被撞开了,血整整浸满了整个胸膛。秦毅用剪刀将粘在伤口上的布条剪下来,小心地为他上好药,又重新包扎了一遍。
萧倾城自始至终都蹙着眉,看得出来很痛,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王爷好好休息吧,你虽然身体一向强健,但也毕竟是血肉之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血迟早还是会流光的。”秦毅说着,小心地为他在包伤口的绷带打上最后一个结。
萧倾城听了,只是掀了掀眼皮没有再说话,然后将身子随意地倚靠在床柱上。
秦毅知道多说无益,便将自己的医用工具收拾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她的毒怎么样了?”萧倾城突然又问。
秦毅拿着绷带的手里顿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萧倾城。他抬头看着这个他一直以为冷血的男人,脑子里突然闪过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突然觉得喉头发紧,说不出话来。
萧倾城也低眸定定地看着他,从他的眼神里他仿佛已经知道答案。
萧倾城闭上眼睛,低低地问:“如果把毒传给本王,本王有没有活下来的可能?”那声音像中带着叹息,也夹杂无奈的味道。
“王爷……”秦毅吃惊地看着他。难道他真的已经深陷到这种地步?
“下去吧。”萧倾城没有等他的答案,或许根本也没有想过他会回答,因为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秦毅临走前还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悄悄地退了下去。
鸢儿此时正端着药碗走过来,两人互相颔了首,擦身而过。
“王爷。”鸢儿将拖盘搁在桌上,伸手端了粥碗上来。
“搁这,下去吧。”萧倾城假寝着,那样子显得有些疲累。
鸢儿的嘴动了动,还是将碗在床的桌几上,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才离去。
门被轻轻关上,萧倾城这才睁开眸子,伸手用瓷勺搅动了几下,端起碗来缓缓将碗里的粥喝了。
然后躺下来休息,没多久就晕晕沉沉地睡了……
――――
柳色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她身上血染的单衣已经被换掉了,床上的锦绸也换了新的。
不过她并不知道昨晚的事,醒来也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眸子里仍然毫无焦距。鸢儿端了药来,怎么劝说也不肯理。
“夫人,你保重身子要紧,还是吃些东西吧。”鸢儿继续劝着她,手里的汤已经被来来回回换了五、六次了,但是不管她说什么,柳色还是不肯理。
柳色始终不看她,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萧倾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的柳色。睁着空洞的眼睛,好像跟这个世界隔离一样。
“王爷。”云朵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转身正看到站在门边的萧倾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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