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不信。
“还不动手。”萧倾城凤眸一横,那些禁军无不打了个寒颤。
“你敢让他们动手,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柳色大声说着。目光凛然地看着萧倾城,他会让她相信她说到做到。
萧倾城远远地看着她,凤眸微眯着,眼中闪过的是痛恨,是噬血:“你连他身边一个侍卫也要管?”
“他并没有要来杀你,你心里清楚的很。”柳色冷冷地看着他。
“可是他要杀你。”如果他再晚回来一会,她可知道她的命也许就会断送在这个人手里了?
“他也曾经救过我。”在逃离他的岁月里,霄曾经救过她无数次。
她是要报恩吗?他当然知道不单单是这样,然而她眸子里一片绝然,他知道他真的会为了这样一个侍卫而不要命。
“好。”萧倾城心里闷闷的大声叫着,然后转向禁军,声音冷厉地道:“放人。”
那些禁军虽然眼中疑惑,但还是听命地收回了手里的兵刃,给霄让出一条路来。
“我不会感激你。”霄对着柳色说,眼中只剩嫌恶。
柳色回过身来,她看了一眼霄,很是平静说:“就当我报了你当年的恩情。”她不需要他的感激,她只希望他好好的,别让凤鸣分心。
霄冷哼一声,大步跨出房门外,再没有回头。
柳色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里也总算松了口气。只希望霄真的能够想清楚,不要再轻易给凤鸣惹来麻烦。
那些禁军则面面相觑,这几天发生了太多让他们摸不着头绪的事,王爷已经变得很古怪了,这位柳夫人似乎更怪。
“还不滚下去,都杵在这干嘛。”萧倾城怒吼着,手中的杯子摔在墙上,嘣的满地都是,弹在那些禁军的脸上却都不敢出声,还是听话地快速地退了去。
转眼,房里就只剩下柳色跟萧倾城两个人了。柳色也不理他,迳自向床边走去。
萧倾城的火气却没有降下来,尤其自己此时已经怒火中烧,她却那般无动于衷的情况下。他的身子嗖地窜了过去,一把将她的皓腕攥在手里,非要让她吃痛地看着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凤鸣身边一个侍卫的生死都能左右她的情绪,而也对自己却是如此漠然。
柳色也果然看了他,虽然腕间的力道是让她有些痛,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既没有蹙眉,也没有吭声,只是看着他。
“你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他的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无奈,似乎是在示弱。
柳色却笑了,笑得很淡,却不勉强。她只是伸出左手将他的大掌扳开,然后继续走向那张床。
萧倾城这次没有再坚持,再勉强她正视自己。只是看着她慢慢在床上躺下去,背对着自己,那样安静的休息。
那一刻让他忽然觉得,他们明明是在一个房间里,却像隔了天涯海角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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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与狩猎场中间的空场上,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官员、宫人和随行禁军。凤鸣跟朝晨也早已经到了,柳芊芊站在了车辇旁。
日头西斜,萧倾城才拥着一身绿纱的柳色出现。她一身烟纱宫装,脸上的妆容精致。与柳芊芊相比虽算不得出色,却是吸引了满场的注目。
谁都知道这次的狩猎不简单,可是谁也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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