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的马牵过来。”柳色则将怀里的兔子递给绿儿,这时马已经牵了过来。
朝晨俐落地翻身上了马,并将柳色拉了上去。虽然这一举动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但是柳色心里的担忧压过了一切,而朝晨向来洒脱,根本毫不在意。
于是一骑两人行,便渐渐朝着密林而去,慢慢消失在那一片静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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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色跟朝晨骑马入了林子深处,四周都安静的很,偶尔有鸟叫或隐约不明的兽鸣传来,让人心里一阵阵紧张。幸而那些随行的人都没有深入打猎,萧倾城跟凤鸣更是没有带护卫军,所以林内的马蹄印子虽然深浅不一,却还是很清晰。
延着那些马蹄印子一路走着,忽然看到被踩踏的叶子间有一滩血迹。不远处的树枝上还夹了块紫色的锦布,金线在阳光下泛着光。
突然,草木间还能听到一些类似挣扎的声响,这让柳色的心里又一阵紧绷,素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朝晨的袖子。
朝晨也蹙着眉,轻打了下马背,小心地朝着那边行去。只见一只大雁躺在草地上,拼命地扑腾着两只翅膀,锐利的箭尖贯穿它的双眼,血滴滴嗒嗒地淌下来,那样子分外惨烈。
周围仍是那样的动静,柳色死盯着那只大雁,一时竟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朝晨则四周望了望,寻到附近的马蹄印子,又缓缓地延着它继续前行。
行了并没有多久,她们就看到萧倾城的马,那匹黑色的骏马,通体黑亮地站在树下吃草。两人下了马去查看,发现马的耳朵上似乎沾了些鲜血,朝晨伸手摸了一下。
“这马并没有受伤。”朝晨对柳色说。
马儿没有受伤,那这血到底是猎物的还是萧倾城的?柳色的心里焦躁,目光扫了扫四周,始终看不到萧倾城和凤鸣的踪迹。
“姐姐放心吧,离王身手不凡,又身经百战,是不会有事的。”朝晨安慰着忧心忡忡的柳色。
从他与她初遇,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过分清冷,还从未见过这般慌乱。
柳色的脑子却像被什么敲击了一下,睁大着眸子看着朝晨。他是在说自己在担心萧倾城?不,不是的,她担心的是凤鸣,担心的是那鹿死谁手的结果。
突然,附近传来一阵莫名的哀叫,她心不可抑止的慌乱起来,转身便朝着那个方向奔去。可是跑得太急,脚下被树枝跘了一下,身子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身上擦得各处痛,好像还有尖利的东西扎进了肉里。她吃力的爬起来,才发现地上满是血迹,眼前的地上躲着一只棕红色的动物的尸体。
站起身来才看清楚那是一只梅花鹿,咽喉的部位左右插了两支箭,眼瞪得很大很圆,血从嘴里还在突突地冒着,显然是刚刚才被射杀。
柳色举目四望,发现不远处是个山坡。西阳的余辉下,山坡上正站着一紫一白两个人影对立,他们两人手中各执着一把银弓,那箭尖都在柳色的杏眸中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萧倾城凤眸微眯,拉满弓弦的手指泛起青白,那箭尖自然是对着凤鸣的咽喉的。这一次他是真的遇到了对手,冰寒的眸子里甚至出现了兴奋的神采。
凤鸣则不同,他也维持着随时让箭离弦的姿态,可是皓眸凝重。他要嬴,因为这个结果关糸到他跟柳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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