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不是笨蛋,这些信息串联在一起,任谁都会想入非非。
水木雅的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一会儿看看常天令,一会儿又看看常天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悦菱也察觉了异样。
她悄悄拉雅到一边:“妈妈,小堂真的是芳姨妈的儿子吗?”
水木雅尽力回忆着:“我好想是听杨瞳说过,她和常天令是有个孩子,而且还是芳姐姐帮忙抚养的……”
她这话刚刚说完,母女俩都是同时倒吸一口气。
水木芳帮忙抚养的,杨瞳的孩子……这除了水木华堂,还有谁?
难怪,难怪杨瞳会那样奋不顾身的去保护小堂,也难怪小堂的血型居然会和她一模一样……
知道这个真相,水木雅都要醉了。
她捂着脸:“天哪,天哪,太好了,小堂终于不是芳姐姐亲生的了。”
悦菱一脸的汗,虽然这好像是个好消息,但是……但是老妈确定小堂听了接受得了?
这凭空冒出的爹已经让他很不痛快了,被逼不得已杀了自己老妈也已经让他很不痛快了,现在还要再凭空冒出一个新妈……
想起来,小堂也怪可怜的。
中午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柳清叶摘下口罩走了出来:“手术还算……比较顺利吧?”
“她怎么样?”常天令第一个走上前去问道。
柳清叶平淡地看了常天令一眼,然后再极为平淡地说了一句:“哦,你老婆和儿子都还好。”
这话似乎别有深意,让常天令也禁不住愣了一下。
悦菱已经和雅一同上前:“医生舅舅,小堂呢,还好吧?”
推测出了水木华堂居然是常天令和杨瞳的儿子之后,悦菱和雅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
柳清叶脱掉手套:“他啊,输血完了他就走了。”
“走了!”雅和悦菱异口同声说道,“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为什么她们都没看见?
柳清叶耸肩:“输完血啊,从应急通道走的,他说财团还有事情要处理,明目张胆的走不太好,所以就偷偷走了。安啦安啦,病人都安全了,他也就输点血而已,没事的。”
他说着就打呵欠:“啊……好累啊,我要去睡觉了,没事儿别打搅我,明天还有婚礼要参加呢。”
他这么一说,全体人都才想起来,明天就是悦菱和雅的婚礼了!这是一场世纪最盛大的婚礼。
是每个女人最为期待的婚礼……
整个教堂的草坪上都铺满了鲜花,洁白的花亭连绵地拥簇在一起,一条银色而圣洁的地毯从教堂门口一直铺了出来。
一辆金色的蓝瓜马车,正缓缓地朝着地毯的前端驶来。
马车的外身是橙色丝绒的,边框却镶嵌着黄金。
车夫穿着燕尾服,前头的四匹骏马,如同缎子般的皮毛闪闪发光。长长的棕榈色马鬃挂着珠宝链,优雅如同贵族。
它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赛马,而车夫亦是出名的驯马师。
因而马儿们都迈着整齐而优雅的步伐,朝着教堂门前的地毯而去。
悦菱和雅坐在马车里,悄悄透过窗帘的流苏往外看着。
头顶上,直升机在盘旋着,瑜颜墨不想把婚礼卖给任何一家媒体,因而除了派出直升机巡视教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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