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有够吓人的。
悦菱不由得打了个颤。
京又笑起来,他平时也不是不爱笑,只是那种笑,只是相对平时不笑的另一种面具而已,除了脸上的肌肉要牵动,其余没有任何笑的含义。
但今晚上,他和她这样独处,聊天,似乎有些真正的笑过。
这种笑虽然很短,很浅,但不像是一种面具表情。
玩笑话说够了,京起身,面色恢复了常态:“我要把悦菱平时用的生活用品取一点样品拿去化验,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医生开的药呢,悦菱也给我吧。”
悦菱忙拉开抽屉,把药给了京。
于是,京又拿出许多小熟料袋,把浴室里的洗发液、护发素、沐浴露,还有水木雅的那套护肤用品全都依次取了样。
“在我这边结果出来之前,你都不要用这些东西了。平时吃东西也多小心点。不要一个人单独吃。最好是和水木华堂一起进餐,有他在,应该会安全很多。”京吩咐道。
悦菱一开始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拉着小堂呢,万一小堂也中毒了的话……”
她的下半截话突然断在了空气之中。
因为,她看到了京意味深长的目光,突然间也懂了为什么他刚才要那样说。
和水木华堂一起进餐,就会安全,是因为,凶手不会给水木华堂下毒的缘故……吗?
“难道说,子规是……”悦菱忍不住开口问道。
可是京立马把食指放到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让悦菱住口。
这个家里,或许只有一个人,最痛恨水木雅以及她的孩子了。
因为有水木雅,有水木雅的女儿,她和她的儿子永远也不可能分到水木家大笔的财产。
而且,她在这个家的身份和地位,也是最有可能干下这些事的……给水木雅下毒,害她的女儿,给李姗姗也下毒,一切只为了她和儿子能顺利取得继承权。
京又悄声对悦菱道:“我打听到,你妈妈生你时的一个女佣,就是当年纵火以及把你拐走的人。但她的背后有人指使。你外公把这个女佣找到,接了过来询问真相。没想到女佣刚到没多久,就中毒身亡了。她临死前,就指着‘那一位’的房间窗户。”
发觉悦菱在发抖,京伸出手,隔着柔软的被子抱住了她的肩。
“因为女佣是服用了自己带来的药而中毒身亡的,所以大家都认为,凶手是在女佣的家里给她换了毒药。可是我觉得,女佣到水木家之后,还有可能接触到凶手,而凶手也极有可能在这个空档给她换药。只是她行事极为狡猾,加上身份又比较尊贵,所以大家都会不会怀疑她而已。”京又继续对悦菱耳语。
因为有京的怀抱,悦菱觉得没那么可怕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又问:“既然女佣死的时候都指了‘那个人’的窗口,那为什么外公没把她抓起来呢?”
京知道悦菱想得有些简单,但他还是解释道:“你外公是个做事十分把稳的人。他应该也在暗中调查着她。不过因为那时候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你才是水木家的千金,所以她要对你做什么,都不在你外公的视线范围内。”
也是啊,外公一定都在严防着这个人对李姗姗下手,可是谁能想到,真正的千金却不是李姗姗,而是悦菱。
悦菱出事,而李姗姗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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