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小麦,往海滩上走去。
“走。”经过悦菱身边时,他腾出一只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悦菱乖乖地转身,也不再理会站在对面的京,紧挨着瑜颜墨往岸上走去。
保镖已经取了奶瓶过来,里面装着纯净水,瑜颜墨把奶瓶递到小麦的嘴里,悦菱忙伸手扶着,让瑜颜墨好放开手来完全抱好小麦。
两个人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果是不知就里的人,一定会以为小麦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因为只有照顾过孩子多年的夫妻,才能这么关切并及时的安抚呛水的宝宝。
京看在眼里,对于这种无形之中的宣言心知肚明。
无论是瑜颜墨,还是悦菱,必然都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他们用这种默契且无声的举止,请他离他们远一点。
京抱起手,脸上是浅浅的笑。
他是一个对于这些人情事故没有太大感知的人。虽然明白人间一切的感情和缘由,但由于他自身缺乏这种情感,所以能看透,但却从不放在眼里。
这也是由于他从来所处的世界和所从事的事业做决定的。
越是从被人歧视和冷漠对待地区出来的人,越是对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情感都带着漠视。
如果没有年少时妹妹的事故,或许京对于孕妇和小孩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看着悦菱和瑜颜墨离开,京也一声不响地跟在了后面。只是保镖们似乎已经察觉了这是一名不速之客,因而在有意将他隔开。
京身上的气质,和瑜颜墨以及水木华堂都不同。
瑜颜墨周身带着张狂的气势,从不掩饰;水木华堂有一种狡猾的诡谲,笑着让人发抖;而京则可以说是扔到路人堆里,都不易被发现的那一种类型。
如果他不发难,不行动,谁也很难感觉到他是一个危险的人。
他的样貌,虽然标致俊美,但总会让人记不住,也不易引起人的关注。所谓相由心生,这也是他多年来职业需要他隐蔽自己,和本身淡漠性格所导致的。
保镖们之所以会防备他,全凭的是瑜颜墨身上所散发出的讯号所致。他们跟随瑜颜墨多年,在保护瑜颜墨的时刻,比普通人更能感觉到瑜颜墨的指令。
京看到保镖们的行动,知道自己想要正正常常的跟上去,和悦菱说一句话已经非常困难。
他没心思和这些保镖们动手。一是因为他们人多势众,动手起来肯定很费力;二是因为实在没那么必要,他本身也不是来打架的。他过来,也没有什么利益驱动,多余的事情,是一件也舍不得干的。
所以,看到瑜颜墨和悦菱已经走远了,并且有离开的意思,京也不顾海滩上人多,提高了声音:“悦菱,老朋友见面,也不要你尽地主之谊,请我午餐什么的,但至少可以互相叙一下旧吧?”
他声音已经算很大了,可是海滩上的人竟没一个多看他一眼。足以见他可以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多低。
可是这话是对悦菱说的,所以悦菱和瑜颜墨,都几乎同一时刻转过了身来。
而小麦现在也没怎么咳嗽了,只是含着奶瓶,睁大了黑黝黝的眼睛,带着惊奇的眼神看着这位高大的叔叔。
瑜颜墨依然没有开口说什么,墨镜之后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悦菱猜想,瑜颜墨或许是想要她自己坚决地拒绝京,他有这个习惯,希望悦菱明白无误地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