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爱我的。
他狠狠地对自己说。
他脑海里出现自己性命垂危时,她哭红的眼,以及她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如果他死,她不会独活。
都是因为常雪捡到了他的药,所以她才会撒那些弥天大谎。
瑜颜墨,你怕什么……
只要她爱你,水木华堂,或者是这世界上的任何人,你怕什么?
她一定是爱我的。他看着她的眼神偏执得可怕,让悦菱心里有些发毛。从昨天他接到那个电话,通知她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开始,他的眼神时不时就会出现这种可怕的神色。
这种时候,他盯着她,目光像一个漩涡,要把她吸进去,仿佛她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要将她碎尸万段一样。
“瑜颜墨,”她弱弱地叫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好像……”
你好像不希望我去参加这个宴会一样。
“我答应过你会给你自由,”他的神色冰冷,“所以会带你去任何重要场合,不会再关着你。”
悦菱委屈地斗手指,因为不能关着她,所以就这么不高兴吗?
他这种态度,让她觉得追求自由好像都成了一种莫大的罪过了。
“大公子,车已……”佣人刚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瑜颜墨咚的一声翻下了地。
冲到墙角那尊中世纪的骑士铠甲处,唰的一声抽出寒光闪闪的剑,提着往佣人走过去。
“大、大公子……”佣人吓得双脚发软,跪在了地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来打扰他们的,刚才,是瑜颜墨让他去备车的。他只是备好了来通报一声,怎么想得到走进来就看到这种场景。
“瑜颜墨,你做什么!”悦菱也吓到了,她急忙跑过来,抱住他的腰,想把他往后拖。
“瑜颜墨,你疯了吗?”见他执意甩开自己往佣人走去,她转到他的面前,用整个人挡住他的胸膛,“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伸手去抓他拿刀的手,“你不要这样吓人。”
瑜颜墨的眼光落在悦菱的身上,她立刻打了个抖。
他的目如三尺冰,几乎要把她冻僵。他看了她足足三秒钟,这之前,这中间,这之后,寒冷的神色未有丝毫变化。
片刻,他哐的扔掉了手里的剑。
“走吧。”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衫,也不等她,径直往宅子大门处走去。
车队已经开过来了,最中间的那辆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前,瑜颜墨打开车门,一直沉着脸,让悦菱先上车,然后自己才从另一边上去。
这之后,他和她之间就一直保持着一种疏远的距离,再没有靠近,也没有任何交谈。
“不戴了!全部不戴了!”水木家,李姗姗的卧房里,她正从脖子上取下紫色宝石的项链,然后忿忿地扯下了同系的耳环,啪地一下拍在了梳妆台上,“不要了!一个也不要了!”
在她身后,站着一排诚惶诚恐的佣人。
李姗姗从镜子里看了看他们,突然拿起一瓶香水,转身就往他们扔了过去。
的一声碎响之后,整个卧室里都是浓郁而刺激的香水味。
“我有没有说过!我从昨天就说过,我要一只配得上这套首饰的手镯和戒指!为什么到现在,你们就拿着这些货色来给我交差!”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堆五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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