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掌声在一旁响起。
“表现很不错,活学活用。”常姐赞赏。
“是啊。”水木华堂放开了她,接过常姐递来的衣服。
“不过,”还没等悦菱欢呼,他就冷冷地打击道,“如果瑜颜墨真的想对你怎么样的话,你刚才的做法是完全没用的。”
额……悦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说是瑜颜墨,她又不认识这个人,能把她怎么样。
“我有事出去一下,和男人之间的一些细节,就让常姐来教导你吧。”他一边扣着衬衣,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晚上,悦菱包着一大包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只熊猫一样,蜷缩在房间黑暗的角落里。
“怎么不开灯?”水木华堂进来以后,在墙角处寻到了她。
悦菱抬起头,满面的泪水。
水木华堂有些惊愕:“怎么了?”
“小堂要把我送给瑜颜墨?”她问。
下午常姐已经告诉她了。这些天来的各种课程,原来就是为了把她送给别人。
水木华堂叹口气:“因为瑜颜墨有可能是悦菱肚子里宝宝的爸爸呢。”
“根本不可能!”悦菱大声反驳,“我才不可能和男人发生那种事!”
水木华堂拧着眉头:“那肚子里的孩子从哪儿来的?种子都没有,从哪儿发的芽?”
悦菱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骗人!小堂和常姐都是骗子,女人和男人发生那种事才会有宝宝。可是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和谁做过这种事。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瑜颜墨。
他们一定是骗她的,只是为了找个借口把她送个那个瑜颜墨而已。
“宝宝,听话了。”水木华堂轻声地安慰,想把她抱在怀里,却被悦菱一把推开。
“不要碰我!我讨厌你!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水木华堂的眼神冷下去。
他放开了悦菱,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寒:“你要不听话的话,永远也再见不到黎翊和小麦。”
悦菱愣住了,泪水静静地挂在脸颊。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小堂对她好,或是帮哥哥治病,或是把小麦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前提都是……她必须听话。
水木华堂已经站了起来,沉着脸,一声不响地往门口走去。
悦菱有些害怕,小堂从没在她面前沉过脸,他的无声让她觉得心慌慌。
“小堂……小堂不要走!”
门已经扣上了,水木华堂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走廊里。深夜,别墅花园的泳池里,男人的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双臂趴在岸边,手中的红酒杯,映着碧蓝的池水。
水从他耳后的发尖滴落,藏入池中消失不见。
常姐坐在岸上,点燃一根香烟,斜睨着他。
“这么舍不得的话,就不要送出去了。”
水木华堂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未有回答。
常姐哼了一声,似笑似嘲:“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么筋疲力尽的样子。我也算赚到了。”
“哎,”水木华堂终于把酒杯一放,面带无奈,“你就不要嘲笑我了。”
常姐翘着脚俯身,撑着脸颊看他:“那你是觉得对不起水木雅,还是觉得对不起悦菱呢?”
水木华堂不语,一个翻身,扎入泳池,潜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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