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不小的收获。”苏好起身便去换衣服。
这件案子卓晏北没有继续参与,一方面是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后续情况很好处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最近太忙,苏好不想因为案子的事情给他添太多的麻烦。
所以卓晏北开车将她送到城东支队时,她便直接进去找了陈尧和已经归队的许小海,带着他们两人前往了市区偏郊区的一处心脑血管病医院。
赶到医院的时候,苗利刚正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耸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医生说他是因为得知女儿病危,恐怕无法再活过一个星期而黯然神伤,还说这个苗利刚因为交不起住院费,每天帮忙给医院里来回拉货送药,院长看他实在是太可怜,反正他们现在也已经用不到什么昂贵的医疗器械了,只是住院而己,花不了几个钱,也就让她女儿继续在医院里住着,安排了护士和医生分别在固定的时间来照顾。
看着那又黑又瘦的中年男人,苏好顿了顿,缓步走了过去:“你好,苗先生。”
苗利刚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的眼窝深陷,在看见苏好身上所穿的制服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另一边站着的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人,还有三个派出所的警察,他看清了这些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和冰冷的表情后,竟然只是无力的向椅背里靠去,轻声说:“你们来了啊……”
他这话音刚落,苏好便知道,连过多的审讯来验证他是否凶手都已经没必要,这个苗利刚在看见他们的瞬间,就已经放弃了撒谎和抵抗,而是这样自然而然的说,你们来了啊……
“苗先生,很抱歉打扰你,两天前申市五里桥外的加油站旁边发现两具被挖了心的男尸,经过警方调查,目前怀疑你与这件凶案有关系,希望你能配合警方工作,随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不用调查了,人就是我杀的。”苗利刚不看她,无神的双眼凝视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很空洞:“我是没有钱,可我女儿苗云是无辜的,她从十几岁开始就因为心脏病而经常住进医院,我们没有钱,我不能给孩子最好的治疗,这是我的错,我的无能,可是我女儿才二十五岁,她不该就这么走了啊……”
苗利刚忽然冷笑:“那两个年轻的警察,在我最绝望最可悲的时候奚落我,说我没有钱,是,我没有钱,所以我没有资格弄到那颗心脏来救我女儿的命,可他们也该死,就算我女儿死了,就算我也要偿命,我也不会让那两个臭小子好过,我没有钱,可我随随便便就弄死了他们,挖了他们的心!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心,我说取也就取了,不需要一分钱!”
苏好皱眉:“苗利刚,这里是医院,你这样的言辞在这时会造成医务人员的恐慌,也会影响这里所有医生及护士的工作状态,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儿被你害到无人再愿意照顾的话,请你配合我们,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不要坐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这话像是戳中了苗利刚的死穴一样,苗利刚呵呵的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病房,一句话都不说的抬起手来。
苏好见状,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
有一些犯人的确是这样,最开始是抱着能躲就躲的心态,等到已经躲不了了,与其撒谎不如直接面对,总好过自己被关的太久不停的受到精神折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