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病床上,没有着急问。
她知道,如果卓晏北认为合适的时候,是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她的。
只是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卓晏北扶着苏好躺回到病床上,让她坐靠在床头,将被子帮她盖好,在盖被子的时候,低头看见她那一副忍着不问的表情,微叹,抬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拂开:“苏苏,我本打算一切事情都等到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再谈,包括丹尼斯赫的事情,你被带到美国后的那一个月里,对我来说同样是异常煎熬的一个月,而你之后在我面前昏睡了二十几天,我不知道你究竟会不会醒过来,曾经我对太多事情胸有成竹,更自信发生在我身边所有事情都可以任由我去掌控,不会有一样东西走到让我无法控制的地步。”
“可是苏苏,当我无法马上将你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时候,当你在我面前沉睡不醒的时候,我是真的在害怕。所以现在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比你的安危更重要。我想要早一点看见你能自由的下床走动,看见你把瘦下去的体重补回来,看见你笑起来的时候脸颊红润健康。”
卓晏北很少会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候,苏好看着他,眼中有着理解:“晏北……”
他却是按住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渐渐握紧:“你问我为什么这些天每天都守在你的床边,其实我并不只是想让你安心,我也是在让自己安心,你始终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哪怕是一声咳嗽都能被我马上听见,我可以立刻给你倒一杯水,而不是像之前那些日子,你满身是伤,心里充满了无助,而我却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无法走到你身边。”
“苏苏,你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我没有想到的,也是我曾经最惧怕看到的,可它们都一一在我眼前出现了,证实了我所有曾经害怕的事情都在你的身上发生过,我在梦里看见你缩在角落里哭,我想抱你,可伸出手去却是一片虚空……”
“晏北不要说了……”苏好忽然伸出手去靠在他怀里:“我知道,其实你比我还要怕,你只是从来都不肯表现出来而己,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的心是热的,所以我知道你也会痛你也会怕,你也会怕面对许多事情,你也会怕失去……”
卓晏北的手轻轻抚在她的脑后,却是轻声说:“是丹尼斯赫亲手策划了丹尼斯家族的灭亡,也在慢慢的放弃对你的执着,是他放了你,也放了我。”
苏好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说:“我想到了,可又觉得不可能,所以一直没敢往这方面想。”
卓晏北轻道:“我并没有打算隐瞒你,在那件婚纱里发现的东西被我放在你病床边柜下的抽屉里,如果你想看,可以看,但是苏苏,记得你五年前走进丹尼斯家族时的初衷,那个时候,哪怕是背着我也要去完成的任务,在你终于完成了这一切后,不要让我看到你的后悔。”
苏好怔了一下,转过眼看向病床边的柜子。
直到病房里最终只剩下她一个人,直到苏好靠在床边看着那只柜子。
如果说,她看见丹尼斯在婚纱里给她留下的东西时,她会后悔,那她宁可不要看。
可犹豫了两个小时后,苏好缓缓起身,走到柜边,弯身伸手打开抽屉,看见那个被她的血染红了的纸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