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望江桥上的车里?杀你父亲的二号凶手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和丹尼斯.赫暗中来往多久了?一定要让我在这种时候,在病房里逼问你?”卓晏北轻轻拉下她的手,在韩羽菱僵白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时,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
看着她呆呆的眼神,卓晏北依旧冷静而淡凉的说:“是,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我知道,也能感受得到。我也的确不是一块石头,五年前的时间,我对你的了解也已经足够深,你本不该是这样一个重于心计的女孩儿,可自从你父亲几年前娶了那个年轻的女人进了韩家后,你就已经在逐渐的改变,从对你父亲背叛你母亲的恨,从你父亲的谎言里渐渐走了出来,不再那么单纯。”
“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你即使不会走进我心里,可你也是我自以为亏欠过的,想要保护的人,可是羽菱,现在的每一条路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你怨不得任何人,也不能妄图我会跟着你去走这条路。”
卓晏北将被子放到她的身上:“你爱我,所以哪怕是真的为了我去拼命,真的死在我怀里,也要给丹尼斯.赫一个将苏好带走的机会,只要能让苏好彻底的离开我的身边,哪怕是让你送命,你也甘愿,是么?”
“现在你的目地达成了。”卓晏北抬起手,将韩羽菱额前细软的碎发轻轻抚开,动作温柔,声音却是凉薄的没有半点温度:“你用你这一条命成功的拖住了我,也强制停滞了我所有的计划,我没能救到苏好,只能眼睁睁的看见她坠进冰冷的江水中,无能为力。”
明明眼前的男人眼神与动作都是温柔的,可韩羽菱却只觉得由脊背而向上爬来的一片寒凉,正襟危坐在病床前,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呆呆的看着他那双黝黑的眼眸里,那些她从来都没有看懂的一片深暗。
“羽菱,如果你真的肯回头,肯放下这些执着,就别再妄图拖住我。”卓晏北直起身,向后缓缓退开两步:“好好爱惜自己,我这一次去美国,不知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保重。”
韩羽菱满眼的震惊,直到房门上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她才陡然清醒,顿时哭着大叫:“晏北!你回来!你不要去!”
“晏北……”
“晏北你不能去……他们会杀了你的……晏北……不要去……”
又是一场接着一场的噩梦。
苏好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一身的冷汗,却是忽然,她从混沌中清醒,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的双手,再又看看周围。
这已经是她在丹尼斯家族醒来后的第六天,身体已经在逐渐的恢复,但因为她整日不肯吃喝,勉强被打了各种营养素和被强制灌些吃的东西,身体却还是没什么力气。
但是她这七天一直都躺在这里不能动,手腕上的手铐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她转眼看向屋子里的一切,动了一下双腿,慢慢的下了床,勉强用手撑在床边,才能站起身,但双腿虚软,她无法走动,只能靠在床边,望着这间她曾经住过的屋子。
陡然,她看见几朵彩色的蔷薇正插在一支好看的玻璃瓶里,花瓶和窗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美丽。
她怔了怔,那花是新鲜的,像是今夜刚刚摘的。
是管家摘的吗?
她现在明明是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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