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头部受到重创,发丝下的毛囊有大片凸起,凶手是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墙上撞过。”卓晏北清沉的声音响起。
同时,他看着手中的报告单,目光掠过那些法医的专业学术用语,之后抬眸又看了一眼毕秋凉身上的伤痕。
苏好在一旁安静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依旧是那一种感觉。
她依旧是这样的感觉,感觉曾经的卓晏北回来了。
“身上只有抽打痕迹,除了头部之外没有其他淤痕,凶手的确对她没有产生一丝性.侵的想法,手段如此狠辣只有一种可能。”
卓晏北合上手中的报告:“一般男性凶手对女人施以迫.害,无非两种理由。一为财,二为色,凶手对毕秋凉没有色心,在施虐到这种程度时仍没有对其做出其他侵犯行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谋财不成,却冲动之下不小心要了韩国栋的命,因为后怕和恼怒,将所有的恐惧和害怕都施加在亲眼目睹了一切的毕秋凉身上。”
“不是为财就是为色……”苏好忽然有些闪神,转头看向卓晏北的侧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人都爱财。而男人对女人,就只有色心吗,他就不会有其他什么企图?”
卓晏北正在翻阅手中法医尸检报告的后一顿,募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好只是突然的一问,却见他眼中的笑意深深,不禁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问题究竟有多少试探邀请的意思,不禁清了清嗓子转头继续看着毕秋凉的尸体说道:“我只是在讨论人性,我觉得这跟犯罪心里学方面有很重要的联系部分。”
“人性本就如此,剖析开来很简单,大都只有几组欲.望构成,而这些欲.望往往都是重复的,以着递增的方式一点点增多或者减少。”卓晏北面色如常的放下手中的法医尸检报告,淡淡看了一眼毕秋凉的尸体:“就像眼前这一具尸体,她生前的欲.望是权利与金钱,而临死前唯一的欲.望就是活下去。”
苏好知道他每一次的推断都是有一定根据性的论断,但还是十分好奇,转眼笑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生前的欲.望是权利和金钱?”
她之前去调查过毕秋凉,所以知道毕秋凉的性格,的确与卓晏北说的一样,但他并没有看过那些调查资料和照片。
卓晏北以眼神示意她看毕秋凉的手指,苏好再次抬起那只冰凉尸体的手来看,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后,发现她的无名指与中指上都有带过戒指的痕迹,戒指宽窄不一,但都并不是特别精小的款式。
而有一处戒痕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今年英国某奢侈珠宝品牌的全球限量款的戒指样式,戒指价格以人民币来计算高达三千万,其他几个戒痕看不出来是什么,但只是这一块痕迹就能看得出来,毕秋凉有多喜欢这些奢侈品。
价值三千万的戒指带在手上,怕是英国女王都没有这么嚣张这么拜金爱财,上百万的就已经很夸张了好么。
苏好顿了顿,一脸遗憾的说:“可惜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变成了无人继承的遗物,恐怕是要直接交给国家了。”
卓晏北忽然瞥了她一眼:“你喜欢?”
苏好嘴角一抽:“死人的东西,我可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卓晏北看着她。
好像很多年前,卓晏北就问过她这一问题,但是苏好发现自己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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