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输钱了,不过在案发前两天的时候,保安室的江少龙休息,他没有回家,而是来管理中心和我们打牌,他那天输了有七八百块钱,心情特别不好。”
苏好秀眉一挑:“有谁能证明?”
“我们小区里的所有员工你们应该都已经问过,并且有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你们可以再找那些证明和我打过牌的几个同事问问,那几天真的是江少龙输的最多。”
“好。”苏好又看了他一眼:“我想强调一点,目前你是重点嫌疑人之人,但并没有定罪,不要因为你曾经所亲眼看见的那些负面的事情而认为我们会那么糊涂的冤枉一个好人,只要你的确是清白的,等案件结束后,警方会把你安全送回小区里继续工作,并且会向你的上司和同事说明情况,不会让你受到他们的歧视或者失业。”
岳建平顿时感激的点点头:“不冤枉我就好了,能不失业更好……”
看这小子红着眼睛低声的嘀咕,苏好叹笑,走了出去。
然后,她直接走到江少龙所在的那间监控室门外,澄澈的眼在暗格的小窗外淡淡的凝视着那个同样烦躁不满的坐在里面的男人身上。
案发当天,只有江少龙和岳建平是在香山西麓里上班,而另一个全天都没有不在场证据的许宾,在家中休假整天。
虽然许宾的口供上被小言标上了重点,但刚刚岳建平偶然间的一句回忆细节的话却让苏好的怀疑对象,重点落到了江少龙身上。
一个从小亲眼看见父母被哄水冲走的少年,脾气暴躁,又喜欢赌博打牌,在休假的时候都会赶来和同事们打牌,输了钱之后心情更加阴郁暴躁,而如果讲杀人动机的话,这个江少龙的动机也就更直接了。
他缺钱,而韩国栋有钱。
可杀人并不能得到金钱,所以,韩国栋究竟因为什么被杀,这个江少龙,又会不会是凶手……
她依旧凝视着里面的那个神情烦躁的江少龙,正打算推门进去聊两句,忽然,手机在衣袋里震动了起来。
苏好低头拿出手机,怔了下,同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该不会是提醒她换药……
苏好一手抚了抚额头上的纱布,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在刑警队?”卓晏北话语简洁。
“嗯。”苏好知道他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应该是要提醒自己换药,便直接说:“昨天白楠姐离开的时候,把伤药和纱布都留在我家里了,我今天晚上估计不能回家,明天一早我就回去换药。”
“现在换。”
“啊?现在?”
“我在门外。”
放下手机后,苏好还有些懵然,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刑警队的正门,透过窗子,果然在斑斓夜色中的路灯下,看见一辆黑色宾利车停在刑警总队的大门外。
她连忙转身走出去,快步走到一楼,赶到门口时,卓晏北已经走下车。
最近的天气是格外闷热的雨季,白天闷热到让人喘气都觉得困难,晚上却是经常下一整晚的雨,这会儿又下起了大雨。
只见那个身材颀长挺拔的男人手撑着黑色的简洁的雨伞,一手插在黑色男款风衣的衣袋里,踩着满地的湿漉的雨水上,仍不失本属于他的沉着风雅。
俊秀的男人仿佛从画般走来,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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