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上他不可能没看见,既然他刚刚就没打算跑,现在更也不会再逃跑。”
“那他还害得我们在山上转了这么久?”小赵顿时恼火的低骂:“妈的,老子的腿都快断了!”
苏好看向悬崖边的那个人,崔来长的很高,但也很瘦,身上的衣服都是松松挎挎的,衣裤有些凌乱,看得出来之前他在山上被小赵他们追捕的时候逃的很慌乱,毕竟持枪的特警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是因为崔来对这里的环境熟悉,估计早就已经被抓到了。
“崔来,你把我们引到这里,就是想让我们亲眼看看你母亲的坟墓么?”忽然,苏好问。
悬崖边的身影缓缓转过身,因为这边打了许多的探照灯,光芒大盛,所以在他转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脸。
这是一个长相俊秀的男人,只是太瘦了,皮肤很白,像是长时间的饮食不规律加上缺乏营养,更像是得了某种病。
崔来冷冷的看着已经包围住自己的那些穿着警服的人,眼神扫了一圈后,落在苏好身上。
夜风吹过,崔来站在他母亲的坟前,身旁就是百米高的悬崖,他的沉默让所有特警都秉住呼吸。
他是这次重大刑事案件的凶手,必须顺利的抓捕归案,如果他跳下去就这样自杀了,他们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都有失职的责任。
“说的轻巧……”崔来忽然低低的冷笑,慢慢的说:“当年,如果警方肯认真查一查我母亲的案子,如果警方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满口谎言的小屁孩儿,或许,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么极端的一步。”
“他们把我母亲的尸体带走了,检查完之后就要火化,是我哭着跑去阻拦,但却还是晚了,我只抢到了一盒骨灰,我抱着她的骨灰回来,将她埋在了这座山的乱坟中,他们因为有高层领导重视的更大更复杂的案子要去查,就一直将我母亲的案子搁置,一搁置就是这么多年,无论我怎样去找他们,请求他们把我母亲的那件案子翻出来彻查,他们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我,把我赶出去。”
崔来闭上眼:“我没钱,没权利,靠着自己打工赚来的那点钱只够养活自己,直到现在最多也只够买一台快报废的二手车,六七年前我走投无路,就写了许多关于我母亲那件案子的信件寄到各个相关的部门,可是都被退回了,他们不收,即使有几个收下的,也都不受理,一拖就是这么多年。”
说完这些,崔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声音开始发颤:“十年了……我用了那么多的方式,只是想让当年残害了我母亲的那两个人能被法律制裁,我曾经也不想这样极端,可是,是你们!是你们逼我走向了这条路……”
他冷冷的看向眼前这些将自己层层包围的警察:“那两个凶手,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警察的疏忽懈怠,高枕无忧的生活了十年,家庭合乐美满,即使张远山早就没了老婆,可他的儿子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还即将娶一个漂亮的女孩儿结婚。我在暗中看着他们两家人幸福的模样,就想起当年我母亲被他们两人压在身上凌虐时那绝望的表情!”
“我至死都不会忘记,她在断气的那一刻,歪过头来,双眼睁的很大,那双绝望的眼睛仿佛是看见了躲在树林里的我,她望着我的方向,像是在告诉我,让我快点逃,可我吓的腿都软了,当时没有逃,我就躲在那个小时候我淘气自己挖出来的洞里,听见他们两人研究着把我母亲的尸体扔在哪里,然后,我看见他们用刀将她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