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不会是当年的那起剑杀分尸案?”彭副队皱了皱眉。
一听见分尸案三个字,苏好的手一抖,顿时看了一眼彭副队。
彭副队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可这跟现在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小赵在旁边摸了摸下巴,疑惑的说:“十年前我刚去外地上大学,还真没听说过这件事,不过既然说到这里,当年那个死者有没有孩子?会不会是死者的孩子回来报复了?”
“当年的案子都没破,根本没找出凶手,就算是有人报复,又怎么知道找谁去报复?”彭副队疑惑的说:“更何况,这都已经十年……”
话还没说完,彭副队便忽然禁了声,似是想到了什么,和小赵对视了一眼,再转头看向更是焦急翻找着档案记录的苏好。
“我帮你找!”小赵急忙走上前,因为档案太多,之前苏好翻看过后,有人来收拾整理过,所以不知道被放在哪里了。
“找到了!”
小赵的手拿过另一堆的刑事案件资料,找到一份十年前的档案盒,一看见上面的字,顿时眼前一亮,兴奋的举了起来:“就是这个!申市城东区吉水村剑杀案,上面标注的时间的确是十年前。”
档案盒外面画了一个红叉,意思是这是一个没破的案子。
苏好抬眼,转头便看了过去,伸手直接拿过:“对,就是这个,前一段时间我在翻看这些旧案件的时候就看见过,因为这个红叉所以我还特意多看了几眼,当时这个压在最下面,怪不得我对吉水村这三个字有些印象。”
彭副队一看,直接走了过来看着他们打开的那个档案盒。
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卷宗,一系列当年的案件陈述和村民口供与笔录都呈现在眼前。
十年前,吉水村村民崔云龙因为煤烟中毒不治身亡,其妻子王香在不久后失踪,三天后发现尸体,尸体被肢解成数块,弃于吉水村后山的半山腰一处深坑中,十年前的法医所书写的记录中阐明,死者王香,尸体被肢解为七块,散布于山腰深坑,身上青紫痕迹严重,下体撕裂性出血溃烂,或为性凌虐所致,未发现死者体内****。
几句简单的阐述,却说明了十年前吉水村的那起剑杀案的全部血腥与残忍。
苏好皱眉,和小赵一起翻看着所有村民口供,在翻到张远山与文志成一家的口供时,发现二人不在场证据不足,文志成只有妻子做证说是在家里养病,而张远山因为早年丧偶,一个人单过,所以没有人证与物证,曾被警方带到拘留所审问了多日,但他口供严谨,始终说自己那天一个人在家里没有出去过,拘留十五日后他始终坚持声称自己当天一直在家中,警方在其他人身上无法找到关于他的更多的证据,所以最后张远山也被放了。
就这样,时间久了,一直找不到凶手和更多证据,那时候村子里没有摄像头,王香当年只有一个十四岁的刚刚辍学的小儿子,家里无依无靠,也没有什么关系好的亲戚在身边,更没人肯为死去的她出头,一个小村子里发生的惨案就这样渐渐被那时的警方搁下,直至彻底的遗忘,压在了档案的最深处。
苏好看着手里长长的卷宗,看完最后一页后,将卷宗轻轻的合上。
她抬起眼,看向若有所思的彭副队:“也许,凶手策划多年,只是为了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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