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个吗?没有别人吗?!”
顾子熹皱眉望着她,声音冷冰冰的,“周晓晨,我最讨厌女人乍呼呼的没事找事,别以为这次你帮了我的忙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这句冷入骨髓的话周晓晨的身子忍不住一抖,她僵了一会儿,然后在泪水涌出来之前抢先倒下,用一条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团进去,身子一动不动。
顾子熹望着被子里裹着的那小小的身子,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重了,明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这句话虽说难听总算能让她闭嘴了不是吗?哎,女人就是麻烦,当初吕静不也是这么疑神疑鬼的吗?
难道自己真的做过分了吗?
明明跟吕华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那个裹着被子的小身子良久不见动静,顾子熹心里叹息一声,伸手过去想给她一个拥抱,刚接触到她的手臂,她突然猛地翻了一个身,回给他一个后背。
他顿了一下,也生气了,自己也裹上一条被子躺下,没过多久就开始发出呼呼的鼾声。
听到他均匀清晰的鼾声,周晓晨的肺都要气炸了,刚才……刚才她不过是借机翻了一个身,他就不能坚持一下,再过来抱她一次吗?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可恨!可恼!
她探过身子不死心地坐起身盯着他的脸注视良久,确认他是真的睡着了,不禁用力捶了两下床,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她只好也躺下不动了。
良久,顾子熹睁开眼睛,嘴角微微泛出一丝笑意来。
憋闷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周晓晨想想不服气,终于忍不住在电话里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简安说了一遍,彼时简安刚做完一个采访,人还在路上开着车,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喂,我说你现在和我抱怨有什么用?为什么昨晚不当场给那个女人来一击?凭什么她会这么对你?我都替你觉得奇怪,到底是你老公请客还是她请客?周晓晨,说真的我非常非常讨厌你的这种个性,你一定经常被人吃得死死的,常常吃力不讨好,怪不得你会被那女人欺负了,你就是个烂好人!如果你不改掉这个毛病,以后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而且最后你会累死自己……”
“简安!”周晓晨被她一脚踩到痛处,有点恼羞成怒,不禁叫道:“我不是让你来骂我的!”
简安不理她,继续道:“你就是欠骂!老是迷迷糊糊的活该受人欺负!我要是你就不会给她好脸色,什么人吗!”
周晓晨委屈道:“你让我怎么办?我回去已经跟老公闹矛盾了!他已经生气了!”
“他生气?他还有理生气?啧啧啧……有些人就有本事颠倒黑白,哪天我倒要会会你这位老公,看他到底是朵什么奇葩能这么轻松地把你捏在手心里!昨天他还有脸打电话找我问你的事,早知道这样我才懒得理他!”简安边将车速减慢边说道:“好了好了,先不跟你说了,我到前面的一家茶馆去休息一下,累死了,一下午嘴皮子都磨破了。”
简安说着便放下手机将车停靠路边,然后走进“绿杨”茶馆,找到一贯熟悉的位置坐下来,叫了一壶“碧螺春”,自己慢慢斟着喝,边喝边悠闲地环视四周。下午的采访不够顺利,被采访的对象是个拆迁钉子户,先是拒绝采访,后来才好不容易被她说动了勉强回答了几个问题,那种情绪化的回答闹得她自己心情也不舒坦,所以想喝喝茶来放松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