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背对着周晓晨,可是周晓晨却明显地觉得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她下意识咬了咬唇。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却被老头子一个“嘘”手势给挡住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儿子的脾气总体是温和的,但要是他声音陡然高了,周围的人最好噤声。
这晚,小夫妻俩各怀心思上了楼,顾子熹洗漱后就靠在床头翻看一本书,周晓晨边叠衣服边朝他偷看,床头台灯的亮光如回光返照般地从他侧面扫过来,他的另半面脸就浸泡在阴影中,看不出半点不妥。
周晓晨有太多的话堵在心里,可却说不出口来。这个人当初是自己主动喜欢上的,与人无尤,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可是,一想到顾子熹赞吕华眼睛黑白分明的那句话,再想到他说说吕华不是外人的那句话,周晓晨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打电话把昨晚的情况跟简安通报了一下,简安笑道:“你笨啊!她又不是神仙,三十多的人眼珠不可能那么黑的,一定是戴了美瞳,不过周晓晨,我发现你嫉妒心真不小呢!”
周晓晨嘿嘿一笑道:“要不……我也学学,把一双眼睛弄得水汪汪的,让男人一看就脚步发软。”
简安嗤嗤笑,“你学得会吗?有的人天生一双死鱼眼。”
周晓晨咬牙:“你!”
简安忙笑道:“别气了,我说着玩的!其实你的眼睛也很好看的,只是被一副厚镜片挡住了。”
眼睛很好看?
周晓晨去洗手间对着镜子研究了半天,一不做二不休,中午连饭都没吃,直接到光明眼镜店去配了一副隐形眼镜戴上。
她多年戴眼镜,眼镜几乎已经成为五官的一部分了,一朝取下眼镜,连自己都不适应,怕同事追问,于是狠狠心又花钱配了一副平光眼睛戴上,准备晚上下班的时候再取下。
下班后,周晓晨取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骑着自行车回家,一路上她的眼睛不住地眨呀眨的,自觉是变了一个人,一个有着一双大眼睛的动人的女人,正在暗地兴奋之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突然有灰尘落进了她的眼里,她忙将车速减慢,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来揉眼睛,一不留神,只觉得眼睛里有异物掉落出来,随即她的一只眼前就模糊起来――糟糕,掉了一只隐形眼镜!她忙停下自行车低下头来寻找,可是风沙那么大,四周人/流匆匆,那么一个透明的小东西,哪里还能找得着?
一只眼睛模糊不清骑车实在不方便,所幸路途不远,周晓晨就这样一路狼狈地推着自行车到了家。
说来也巧了,这天顾子熹回来很早,竟在周晓晨前面到了家,一见她进门,他不禁一愣,“你眼镜呢?”
“镜片掉了。”周晓晨低声说道,边说边用手揉了揉另一只还戴着隐形眼镜的干涩眼睛。
顾子熹瞪大眼睛,“掉了?你怎么不知道去配一副?就这么回来也不怕路上出事?”
周晓晨这才想起自己的黑框眼镜还在包里,忙说道:“配了配了,我只是忘了戴!”她边说边从包里掏出眼镜戴上,又忙不迭取下来,还有一只眼镜戴着隐形眼镜呢!度数太深了!她不自在地朝老公笑笑,扭头便朝楼上奔去。
顾子熹不知就里,觉得这老婆真迟钝得厉害,不禁皱眉对着她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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