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趴到在地上,就像是一只无力挣扎的鲶鱼,眼中满是绝望的眼神,道:“太子妃娘娘,奴婢全都招了,还请太子妃娘娘手下留情。”
闫七七的嘴角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随后淡淡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说给我听听来吧。”
李嬷嬷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整个人还是在忍不住地颤抖,只听她一字一句,断断续续道:“皇后娘娘打算设计,让太子误会太子妃娘娘与九阿哥之间有内情,这样可以借机会破坏太子妃与太子之间的感情。”
“什么?”闫七七的一直手狠狠地抓住香儿的胳膊,抓的她生疼,显然若不是极力克制,她早就已经克制不住心底传来的盛怒,但是一会之后还是继续装作平静道:“你继续说下去。”
李嬷嬷见已经别无选择,于是一鼓作气道:“祭天那天,皇后娘娘会派人送一张模拟太子笔迹的纸条给太子妃,到时候再派人送个信给九阿哥,说是太子在祭天后留他在祖庙谈话,到时候皇后娘娘会谎称自己掉了先皇御赐的玉佩而折回去寻找,到时候会在众人面前给太子妃一个难堪,也可以乘机挑拨太子与太子妃的感情。”
“皇后娘娘真的是太过分了!”听到这里,香儿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即便是皇后娘娘,她也不能忍得住这口气了,身为一国之母,竟然会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来算计别人,真的是让她国母的形象一下子跌落千丈。
“你是第一天认识她么?”听到这里的闫七七倒是显得淡然的多了,这的确倒像是皇后娘娘的招数。“她明里暗里给我们下的绊子有多少,我们早就已经防不胜防了,现在又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若是真的被她得逞了,皇帝会怪罪不说,太子一定会与我有芥蒂,而我这个太子妃的面子更是没有地方放了!”
闫七七分析的不错,皇后娘娘的意思也正是如此,要的就是给她一个教训,最好让她在整个皇宫里面都抬不起头来。
“既然皇后娘娘想要给我们演一出好戏,我们自然没有不陪她演下去的道理。”闫七七咬咬牙,坚定道。
闫七七仔细交代了李嬷嬷一番之后,让她在自己的宫殿里休息了一下就放她回去复命了,她的命现在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闫七七料定她回去之后必然不会向皇后娘娘透露什么,为了避免让皇后娘娘起疑,日后与李嬷嬷的来往还是越少越好。
祭天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作为中宫之主,皇后娘娘将这些事宜操办的也还算是得体大方,想来这个皇后娘娘的位子也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一路需要摸爬滚打勾心斗角这么过来,还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果真不平凡。
闫七七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与平常一样一副不拘一格的模样,跟在所有人的身后,该跪拜的时候就跪拜,该叩首的时候就叩首,并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只是祭祀的礼仪相当繁琐,刚刚进行到一半,带着一大串珠翠宝饰的闫七七已经觉得头重脚轻,头晕眼花了。
果然,祭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便有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太监溜到了闫七七的身边,给她的手中塞了一一张纸条之后又急色匆匆地离开,整个过程,闫七七还没有缓过神来,他便已经随着人群混进了一大帮的太监群中,不见了踪影。
闫七七打开纸条一眼,果真与木倾城的字迹一模一样,只粗略地看了一下字条上的话,闫七七便把他们揉作一团,塞进了衣袖中。
也不知道在这么庞大的部队当中浑浑噩噩地过了多久,闫七七终于听到了“起驾回宫”的声音,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简直就是原地复活的模样。
随着一大群的部队缓缓向前走着,只有皇帝皇后的轿撵走在队伍的最前端,那里的人还一贯保持着谨慎严肃的样子,而大部队后面的那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有些早就已经耐不住性子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些则相互推搡着,而闫七七则是乘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便越走越慢,不一会便悄悄地溜出了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