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可以随便推个理由了事,而自己就不知道会死的有多惨。
李嬷嬷颤颤巍巍地在闫七七的面前求饶,若是按年龄计,她都算是闫七七奶奶辈的人物了,可是却要跪在她的面前,为自己的活命求一个可能,这样苟延残喘的日子过起来还真的是累极了。
“好了,你先别磕了。”闫七七看着李嬷嬷在自己的面前把地板磕的咚咚直响,不一会地上就呈现出一片淡淡的血迹,她有些不忍,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于是挥一挥手,但是脸上依旧是盛怒不减的样子喝道:“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想让我不计较你今天的过失也不是不可能……”
闫七七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嬷嬷就已经是如获大赦一般地又连连叩头道:“谢谢太子妃大恩大德,谢谢太子妃饶老奴一命。”
闫七七略带厌恶地看了面前这个老嬷嬷一眼,看她满脸略带沧桑的样子,想来从十六七岁便入宫中来,一直服侍了这么多年,一定也是受尽了苦头,早就将宫中的一切尔虞我诈拜高踩低的事情摸得透彻,现在在自己面前叩头扣的如此真切,可是内心里恐怕造句已经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来吃了。
“太子妃娘娘,你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老嬷嬷呢,你可别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刁难你的,仗着有皇后娘娘撑腰,便不知道给你明里暗里的使了多少绊子,你这一次要是这么轻易就不计较了,她还以为你好欺负,以后照样变着法的来为难你呢。”见闫七七说要放了李嬷嬷,这下香儿就不干了,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抓住了这个李嬷嬷的痛脚,可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去。
“香儿姑娘,你可是冤枉老奴了,老奴会那么做,也实在是无奈之举啊,皇后娘娘吩咐给老奴的事情,老奴要是不尽心尽力给办的全乎了,到时候皇后娘娘会更加不放过老奴的。”见香儿不依不饶,李嬷嬷这下可是着急起来了,连忙就为自己开罪,也顾不得考虑有些话说的应不应当,只是先逃过当下,活了命再说。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愿做的事情皇后娘娘如此英明大义,还能吃了你不成!”香儿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便变着法儿的为难起李嬷嬷来。
李嬷嬷这才意识到时自己说话不妥,未免这边没有从闫七七那里成功脱罪,那边一些无心的话又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弄得两头不是人,于是只好一个劲地喊着:“老奴是老糊涂了,太子妃娘娘不要怪罪,老奴嘴笨,不会说话!”
背后已经被**了一大块,李嬷嬷想是怎么也不会料到,在宫中摸爬打滚了这么对年,临了的时候竟然会栽在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但是人活的岁数越大就会越惜命,她在宫外还有那么多的牵挂没有了,自然是舍不得自己这条老命的。
在宫中服侍的奴才,总要选择一个效忠的主人,从此以后一损俱损,但是一荣却不一定俱荣,李嬷嬷既然选择了效忠在皇后娘娘的身边,自然一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可是在她会选择主人,归根结底也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香儿,你先不要着急。”闫七七回过身子温柔道,随后扶住了香儿的手,向着李嬷嬷以更加不容置疑盛气凌人的架势道:“只要我愿意,自然是可以不与你计较这些事情的,可是你应该也明白,你背后给了本妃这么多的刁难,本妃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我们需要谈一谈,条件!”
闫七七蹲下身子来,身上的珠翠全都叮叮当当晃动成一片清脆好听的音乐,显得那么灵动,她看向李嬷嬷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深邃,有一种不可被抵制的压迫感。
有一种深深的不安迫上李嬷嬷的心头,微微一台眼睛便遇上了闫七七那可怕又坚定的眼神,浑身不由得一凛,随后默默地伸出手去擦到了脸上的汗珠,颤抖着声音道:“太子妃娘娘请说,只要老奴可以做到的,老奴一定尽心尽力地替太子妃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