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多准备了一块,这准备塞在下面的东西,居然要塞进嘴巴里面,难免的有一点点恶心的感觉。
闫七七一口咬破了血袋子,“咳咳……咳咳咳……”
她掐住了自己的一个穴位,猛额咳嗽了几声,原本就不太有血色的脸颊,慢慢的变地更加地苍白,嘴唇上面也没有什么颜色,身子上已经出了淡淡的汗珠,闫七七转头的一瞬间,最贱露出一丝丝的鲜红色的鲜血。
木倾城的眉头拧在了一起,闫七七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看见血的时候,她的眼睛稍微皱了一下,狠狠地一甩手,把血甩到了他的脸上。
“都怪你!”
木倾城一愣,脸上的血还热热的,真实的不得了。
她原本身子的底子就不太好,木倾城以前就知道。这段时间在路上颠簸也确实是出了不少的事情,细作回报来的东西,说闫七七在轿子上面来例假的时候,痛的死去活来的,差点就背过了气去。
最后还是找了随性的太医给她看病,辞了几幅药之后才稍微好一点。
他刚才的力道确实是太大了一点,木倾城目光投透露着惊愕,脸上也是一点心疼的神色,当时王者的尊严,又不让木倾城低下头说一些甜言蜜语的话:“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差,以后在皇宫里面的日子还长着,没有一个好身体,会死的早!”
“你……哼,反正即使一个政治的婚姻而已,死了的话,你的父皇和母后都会很开心吧,大周的后宫里面,少了一个风国的人碍事,爱慕你的那些女人,也更加有动力了!”
木倾城颇有味道地欣赏她脸上出现的表情,“这算是吃醋吗?”
“吃醋?”闫七七冷笑,咳咳地咳嗽了两声之后,的确是醋意十足地说道:“今天的那个龙悦公主,可是你的爱慕者?今天她可以当着所有的人的面,就开始阴我,以后,还不知道会如何阴我呢。看你妹妹跟她走的那么近,皇后娘娘也对她不一般,太子殿下,请你告诉我,难道我这个太子妃的敌人不够强大吗?”
木倾城的脸抽了抽。
龙悦以前就对他表白过一次,他曾经很明确地回复龙悦,说明他对她,只是兄妹之情,没有一点点的儿女之意。但是朝廷上下全部都把龙悦看作太子妃的不二人选,龙悦郡主自己也没有自知之明,一直明日暗里地都在苦苦纠缠。
她跟皇后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本来就是亲人,又有利益上的来往,皇后对她自然是会比对别人要亲近很多。
原本皇后是木倾城的母亲,木倾城不应该排斥她的。
可是皇后娘娘总是在背后想方设法地,在做小动作,想要多把权利收回来,控制他。
木倾城又岂是那么好控制的人。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权利,木倾城的眼睛里面便是六亲不认了。
跟何况,皇后曾经做过了一件事情,是木倾城永远都不会原谅她的,永远!
“咳咳……”闫七七又狠狠地咳嗽了两声,木倾城撩开被子,给她盖上。
清冷地说道:“睡吧,明天还有的忙的!”
“明天?”
对了,明天是新婚的头一天,她和木倾城要再明天清早去皇宫里面,给各宫的主妃娘娘们请安。
闫七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明天,肯定又会有一番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了。
这大周的皇宫,虽然和风国的皇宫比起来华丽许多,可是阴冷的气息却丝毫没有减少。
这世界,竟然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阳光射进了屋子里,照在了床边上,木倾城从床上爬了起来,昨晚的运动让他全身感觉到酸痛,真不该让这个丫头折腾一整夜,比他还要带劲儿。
幸好晚上的时候,她先睡了,才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
“太子殿下,您醒了吗?”忽然之间门外传来了丫鬟敲门的声音。
隐约听见了声音,木倾城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蹭手蹭脚的从床上走了下来,脚下无声的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这么早你来干什么?太子妃还在休息。”木倾城的脸庞上带着丝丝的愠怒,对着丫鬟冷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