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的后面?”
闫如烟的目光落在闫七七的身上,那刀一般的光芒,带着十足的恨意。
闫七七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昨日才喊她去勾引竹公子,今日两姐妹便一起嫁给了同一个男人,一个正室一个妾侍,闫如烟绝不会再善待她。
风皇这一招是为了控制她的力量,要利用她,却也不然她做大,闫如烟便是用来控制她的棋子。
风皇会选中闫如烟,可见一直都在监视他们。
房间里面的气氛很尴尬,两姐妹谁也不说话,凤瞻心又是一脸的愤恨,恨不得这个时候能找一个能负责的人,剥了他的皮。
闫啸天毕竟老练,趁着无人说话的时候,问道:“黄公公,这圣旨上面只是赐婚到大周,当时也没有说过赐婚给谁,我能打听一下吗?”
黄公公露出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在讽刺又似乎是在恭喜,让人模凌两可:“侯爷,您可就要成为大周的国丈了!可喜可贺啊!”
“黄公公的意思是……”
“哎呀,侯爷这么聪明的额人,怎么就是领会不了其中的奥秘了!闫七七小姐可是将来大周的皇后,如烟小姐,便是以后大周的妃子,您当然是大周的国丈了!”
皇后?
所有人心里一声疙瘩,下巴似乎要从嘴巴上面脱节掉下来。
小小的庶出,还是被宁王从婚礼时候丢出来的破鞋,居然也能成为大周的皇后。
凤瞻心放生狂笑,“好啊,七七,本王真是恭喜你了,做大周的皇后,自然是比做本王的王妃好的!本王祝你前途无量!”
凤瞻心快要崩溃了,心知这不是闫七七的错,当时心里却不得不气她。因为没有办法跟风皇撕破脸。
大周的太子殿下,他算个什么东西,到头来还不是捡着自己的破鞋来穿,还要捧在手里当成宝贝。
闫七七看他双目泪水放光,她也尴尬。
凤瞻心是欠揍欠教训,不过看他如此,心里也不是滋味。
“宁王殿下,这婚事是那太子求的,你父皇答应的。”
“哦?他向我父皇求了你?闫七七,你现在是学会了说谎了吗?远在大周的太子,能够知道你的名号,你以为你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名人吗?他还不远万里向父皇要你,你真当自己是快瑰宝,所有人都强着要你妈?”
闫七七不跟他计较他的无礼,淡淡说道:“他不在大周,现在就在帝都,你也见过。”
“我见过?”
“除夕夜宴的时候,他来过,他、他是戴面具的那个人。”
“那他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凤瞻心脸色煞白,靠着背后的墙壁双目血丝。
竹公子是大周大太子。他亲自点了闫七七。凤瞻心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
四大公子就了不起吗,不太子就能要风得风吗?
“是他……那在除夕夜的时候,难道那位公子就已经对七七……”五姨娘小声地在闫啸天旁边说了一句。
闫啸天一声叹息,早知如此,当日就不带她去皇宫了。
“七小姐,如烟小姐,你们的嫁衣皇上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明天会给你们送来,估摸着五日之内就要送过去了。还请准备好。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黄公公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凤瞻心失魂落魄地在闫家的大厅里面坐了一会儿,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送走了他之后,闫七七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闫如烟从今天开始算是恨绝了她了,这个误会既然已经没有办法解释,那闫七七也不想解释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等到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闫七七来到闫啸天的书房。
上一次,木倾城去库房想偷的东西,若是真的像他所说那么重要,那闫啸天怎么可能会放在人来人往的库房里面。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禁止闲人外入的书房。
闫七七站在风中停留片刻,身边一人慢慢走过来。
“七七,这么晚了,你在爹的书房外面干什么?”
“爹,女儿,想找你要一样东西,如果你不给,我可能还没有到大周就死了,爹,成全我一次吧。”
一片沉默。
闫啸天放下一个盒子,转身背对闫七七老泪纵横:“以后,你和如烟都不是我的女儿,跟我闫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无需顾虑闫家的人。”
说完,拖着疲倦的身子独自一人离开。
闫七七忽然敬佩起这个男人。
光听圣旨便能猜到风皇的心思,不愧是在官场上面打滚多年的男人。
盒子被金锁锁住,沉甸甸的,闫七七没有多看,收好东西回了家。死一般沉寂的夜晚,似是预兆着即将到来的杀孽。
闫如烟的房间里面,五姨娘哭哭啼啼的闹了好一会儿,忽然抓住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扔出去,砸个粉碎,一向温柔的吴一浪忽然眼里闪着阴狠:“如烟,娘绝对不能够让你做大周太子的妾侍!屈居闫七七的下面,娘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