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压抑,闫如烟走进去就觉得浑身不太自在。什么样的主子会把自己的房间布置成这幅模样!
她有些胆寒,又有些兴奋,好想快点见到这船的主人。
“两位小姐请稍等,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其中一位仆人敲了敲门,漫步走进去,说了几句话,屋内的人似是不太高兴,让她们两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放进来。
推门进去,房间里面同样的是忧郁的蓝色,只是多了一些花瓣和烛光而已。
“让公子久等了,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姐姐闫如烟,如烟姐,这一位是竹公子。”
“竹公子?”
不曾意料到闫七七倒花船上见的人竟然是竹公子。四大公子只有一人还未露面,其余三人都跟闫七七有交情。同是庶出,为何她的运气会如此好呢。
闫如烟心下有点隐隐作痛,强露欢笑道:“如烟给竹公子请安了,不知道妹妹是跟公子有约,冒昧前来打扰了,还请公子见谅。”
“无碍,坐。”
今夜,墨的脸上又换上了一张华丽的面具,似乎每一张面具都代表了他一个时间段的心情。第一次是光白的,第二次是磨砂材质的白色,第三次是有黑色蝴蝶翅膀图案的,这一次是金色华丽的花纹。
闫七七坐下之后不由笑道:“公子,我这位姐姐可是人中的龙凤,好的很,不信的话你跟我姐姐聊聊天就知道了!”
闫如烟脸颊以后给,不由瞪了一眼闫七七。不知这丫头搞什么鬼,竟然把她推出来,比作了龙凤。她只是侯爷府的庶出罢了,岂能用龙凤两字来形容。
闫七七刚刚说完,墨突然发出一声笑声。他声音本就好听,今夜闫如烟竟是忽地觉得,这男人的声音,原来也可以比秦淮河两岸的歌声更加动听迷人。连她都沉静在这声音里面。
闫如烟酥了身子,往闫七七的身边靠了靠。
闫七七可不觉得他的笑声有何动听的,墨的声音确实动听,可是那讽刺的笑也确实带着戏谑。
看见帅哥,竟然连笑声的好坏都分辨不出来,果然应了那句话:女人困于情,死于爱。
“我以为你住地方会是一片白色的地方,没想到如此的……蓝。”
“不好吗?”
“那就看你怎么定义了,装饰好看,可时间久了,性格难免会受到影响,公子你说是吗?”
言下之意,他呆在这种环境之下,难免的个性变得扭曲又奇怪。
两人气氛微妙,似是针锋相对又似乎是在挑逗对方。
闫如烟见他两人这帮,心里微微难受。
所有的好人和好事都给闫七七占去,不知是老天给她开的玩笑,还是真的有意眷顾闫七七。
墨淡然说道:“七小姐似乎是很容易被颜色影响的人,也很喜欢研究这些旁门左道。”
“正大光明的东西研究不了,自然就喜欢走偏门了。公子约我们来这里,就是干吃菜吗?”
“你想干什么?”
“至少要有歌舞啊。”
面具下,他的眼睛抽了抽。这船是他暂时居住的地方,那些庸脂俗粉是绝不允许上船来的,闫七七把他的地盘当作了花船,言下之意他这个船的主人,便是老鸨子的同类了。
一丝冷袭来,闫如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他两人一个默默无语,一个笑地诡异,心中一时拿不出主意来。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小声说道:“歌舞这东西,看多了也就那样,不看也罢,刚才听公子的箫声高亢清美,不知我等能否有幸再听您演奏。”
闫七七偷偷一笑。
墨自己的说法,他是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拿下面具,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看见他真实脸庞的人,都已经去向阎王爷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