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命大啊,两位皇兄,你们就别着急了,他吉人天相!”小皇子脚底踩着一只被砍断的蛇头,慢慢移动脚跟,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脚底一片鲜红。
“皇兄,父皇说了要彻查这件事情,已经交给了翔哥来处置,闫七七。”
两位皇子脸色大变,那翔哥便是他们身后腼腆脸红的小男子,看似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不知有何过人之处。
“我、我、我能够吗?真的能够?”
小皇子笑了笑:“当然可以,父皇说了,这事情肯定是有人要害闫七七,有嫌疑的人你可以挑出来,跟闫七七一起彻查这事情。”
一起?风皇这又是何意?
不待她想清楚,那翔哥的手已经抓住了闫七七,美目期盼:“闫小姐,我们动身吧?”
凤瞻野使了一个眼色,闫七七站立脚跟抽回了手:“着急什么,人都还没有选出来呢,就急着去哪里?”
“哎呀,对对对,我这就先去把第一波的嫌疑人都挑选出来。”
翔哥转身就跑,小皇子面露微笑兴奋跟了过去,凤瞻心冷眼看了他们一眼,不明为何五弟就是喜欢跟在他的身后。翔哥所到的地方,全是一股血腥的味道,天生长了一张无辜纯粹的脸,手段却残忍无比。
凤瞻野简单交代了两句不到的功夫,翔哥一脸兴奋地冲了回来:“闫小姐,我把第一批跳出来了,圣旨叫我们一起审判,跟我来吧。”
“啊?好。”
审判定罪的事情,本与她无关,进入后宫牢房之前闫七七还在思考原因,进入之后,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与此伴随而来的是尖叫声和求饶声。
“停停停,你们这是干什么?”
翔哥夺过对方手中的鞭子眉头一皱,忽然脸上一片肃然的杀意,眼里透着浓浓的隐瞒,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彻骨:“打坏了他们,用你们代替吗?”
他几乎是咬着牙缝说出来的,此时此刻,他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白的颜色,身上一股弑杀的血腥味,丝毫不弱于这间牢房。
“翔哥,人没死,还可以继续。”闫七七的话似乎是提醒了他。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也对,人还没有死呢,那我们就先从这个人开始,来人,先把她放到椅子上去,我一个个地审问。”
翔哥本名方荣翔,五年前被刑部的一个大臣从路边捡回来,从那个时候,所有的拷问全部交给他,在他手下没有一个无辜的人走出来。因为所有的人都死光了。
“闫小姐,你来吗?”他闪烁双眼,有期待又有害怕,凡是看过他审问的人,全部都当场呕吐,他喜欢血,但是不喜欢呕吐物,闫七七要是吐了,他能虐死她吗?不行的话,会很痛苦。
“走吧。”
她跟着方荣翔进了一间昏暗的小房间,被挑选出来的两名宫女和一名太监被绑在木头板子上面,四肢和头部都被固定。木板血迹斑驳,看模样使用的频率绝对不低。
闫七七打量四周,屋子里一般的刑具很多,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和瓶瓶罐罐,想必是各种各样的毒药。
空气里糜烂的味道和血腥味融合在一起,吸入肺里有意思苦涩的味道,翔哥盯着床板上的人,一扫阴霾,满是兴奋。
在他们身边一边走,一边露出灿烂的笑容:“七小姐,你看他们,是不是很漂亮,等会儿会更漂亮!不过例行公事,我先问三次,你们谁是同谋?”
停顿片刻,又是一次:“第二次,谁是那宫女的同谋,谁想在闫七七的房间放毒蛇?”
一阵沉默,他最后一次问道:“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