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是皇宫里的忌讳,没有人会谈论这件事情。
贵妃娘娘拉着她的手缓缓转身,回到道路上面:“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你只记住,有些东西是让不得的,你不算别人就要等着别人算。”
“七七多谢贵妃娘娘教诲。”
皇宫内院,冰冷刺骨。
黑夜之下,男子光着上半身读完信函,微微一笑,漂亮的手合十一拍,纸张化为粉末,他身影略过,手中短刀射出,钉死了一条竹叶青。
“洛洛,管好你的蛇。”他声音淡然如水,慵懒里面透着淡定和自信。
“师兄,蛇可不好养,你杀了一条可要赔我十条才行!若是你不赔给我,那我便去找未来的嫂子赔去!”
一袭朱红色衣服的洛洛从房梁上跃下,抬头看了一眼缠绕在屋梁上的巨大金色长蟒蛇,它身长十米,白色的腹部鼓鼓的,有一个东西正在里面慢慢消化。
洛洛很满意地笑笑:“我家的木子喜欢身强体健的男人,师兄下次见到那人,要多谢他为木子送来的食物!”
水榭别院,最不差的便是刺客,木倾城鬼魅的脸上,曼珠沙华妖艳动人,门外男子悄无声息进来跪在他的面前:“王,聘礼全部准备妥当。”
“知道了。”
淡淡三个字,压着无比浑厚的霸气。地上的男人起身看了一眼他的王。
苍凉威严的身影,配上绝美妖艳的容颜,世上无人比他的王更加像鬼魅。
见王嘴角带着笑意,他不懂,却不敢问。
为何王要屈尊找一个被人废掉的女人做王妃?为何王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呢。
他的王如此高贵,不容玷污,却又如此神秘,他心中的洪涛伟业不是下人能够揣测的,只是一个低贱的女人,实在是配不上他的王。
“下去吧,别乱来。”
他一惊,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礼立刻低下了头慢慢退出去,木子的口水从房梁上滴下来,溅到他的衣服上面,酸性毒液瞬间侵蚀。木倾城食指轻弹,风如利刃擦过他的肩膀,扯断被毒液溅到的衣服。
他心中惊叹,无论跟随王多长的时间,心中总有惊喜。
希望那个低贱的女人,能够成为王脚下的一枚垫脚石。
※
闫七七回到房间里面,身心疲惫,没有跟香儿说太多的事情,只是简单地说了结局罢了。
夜半时分,一个女子悄悄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晃悠在深夜的皇宫,如在鬼界行走。
“奴婢参见……”
“起来吧。说。”馨儿冷哼一声,还没等那女子起身,便是一步上前抓住对方的手,几根银针接二连三地戳在她的手上,那女子想叫,却不敢,咬着牙眼泪汪汪。
连连扎针几下,馨儿才慢慢停下,目光阴森寒冷地说道:“你这该死的奴才,本公主平日带你不薄,你竟然胆敢让本公主在冰天雪地里等你。”
“奴婢不敢,奴婢是等她睡着才过来的。”
“本公主要的消息呢?”
宫女左瞧右盼,确定无人之后,说道:“我从香儿的嘴巴里面打听到了一点,皇上要给闫七七封公主,明日就会下诏,然后会选日子给她完婚。”
“完婚?是要嫁给瞻野哥哥,还是要嫁给宁王殿下?”馨儿握紧拳头,目光森然地盯着雪地。这种女人居然还能得到两王相争的待遇,身为女子,这是何等的自豪。
馨儿冷冷哼了一声,那女人不过是庶出,就算嫁出去也不过是一个妾,身份低位,便永远都是低人一等的东西。
“公主殿下,皇上……皇上似乎把她指给了别人呢。”
“什么?别人?”除了瞻野哥哥和宁王殿下以外,竟然还有人要闫七七吗?馨儿冷不然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口袋,塞进了宫女的手里,里面的东西不规律地蠕动,恶心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