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美。”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那你再说,我要是消失了,你会去找我吗?”
“会。”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往怀里轻轻一带,她贴着他的身体,搂住他的脖子,脸上笑容黯然垂下,“凤瞻野,我今天在想,那日在雪地里面,你若是要了我,可能现在情况就不太一样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
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在乎。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罢了。
目的一样,只是手段不同,时间不同,他不在意。
凤瞻野的目光让她安心,靠着他的怀两人坐在雪地上的毯子上,闫七七抓着他的手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两兄弟相争,皇上怕你们伤和气看不下去了,顺便着又觉地我这人还有利用价值,便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皇室的手腕没有人比凤瞻野更加了解,风皇出的主意必定不会是好主意。
察觉到了凤瞻野担忧的目光,闫七七立刻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的父皇打算给我冠上公主的头衔,然后嫁给一个人,把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如是地回报给他。你们好像称这个行当的人为,细作!”
耳贴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吸气声音颤抖混乱。
他和凤瞻心今天跪在风皇面前的时候,争吵不休,一反常态难免让风皇的心里有所猜疑。
说到底,是他们把风皇逼得太紧了吗。
可是父皇的手腕有多狠他知道,自古帝王就是踏着别人的血和肉起来的,他凤瞻野自认为也是一个手腕残酷的人。但是送走的人竟然是闫七七,凤瞻野难免有一点恨。
“七七,你一定要去吗?”
“恩。”她点点头:“不去的话我就变成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了,你父皇不会留下无用之人。”
“去了,你家人就都成为人质。父皇让你嫁给的人是谁?”
“竹公子。”
凤瞻野双目微眯。
同样是被冠以四大公子名称的人,为何那小子就有如此的命,心里一下子大大的疙瘩,脸上是愤恨的表情逗乐了闫七七。
“别一脸愁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嫁过去之后除掉两边的眼线,就可以自由行动了。也是一件好事。”
“谈何容易。”
多年以来被安插在齐王府的细作和眼线到现在也没有全部清除,在那竹公子的势力范围里面,闫七七要除掉他的眼线,又要除掉风皇的眼线,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自己也知道有多难,“我要了凤瞻心给我当送嫁的将军。”
“为何?”
“因为他骄横不冷静啊!凤瞻野,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给我的答案直接决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先回答我,我便告诉你。”
凤瞻野好奇心大过了理智,二话不说立刻点头。
闫七七脸上的笑容沉默下来,丝毫不带玩笑的味道,“凤瞻野,我要是非清白之身,你可愿意还要我?”
“愿意。”也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清白与否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到底向着谁。
“你若愿意,我也不反对,日后我若是拖着一个非清白的身子回来,你可不许不要我。”
身为细作能回来再嫁给齐王,只有两种可能。改头换面,从此世界上没有闫七七这个人。第二便是风国不再是风皇做主。
凤瞻野心领神会不点破,此时太阳红了半边天,夕阳西下,雪峰山头喝着小酒吃着带上来的美味,别有一番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