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置她,还不是简单的事情,又何须动气。”
凤瞻野让四夫人开口说话,她岂有不说之理,光是抬头看见他冰刃一般的目光,就吓的什么事情都不敢隐瞒了:“老爷饶命,王爷饶命,那个梅花、那个梅花是大夫人喊我准备的!奴家家里是做香料的,大夫人每一个季节都会让奴家给她十足十的马麝香,这些麝香就被用来……”
此时小厮冲进来,在闫啸天耳边说了几句,闫如烟随后而来,双目含泪,手里捧着两大把梅花,往地上狠狠一甩,护着身后的闫如慈厉声说道:“若是我做错了事情,挡了别人的道儿就算了,我妹妹才十来岁的年纪,为何也要对她下毒手!这么小的孩子,你也忍心!”
那梅花枝从大夫人的脸旁边划过去,出现一道血痕,她吓得两眼发直,四夫人哆嗦着抱住闫如烟的腿哭道:“如烟,四娘没有害你们啊,都是大姐吩咐的,你也知道她是屋子里面的老大,我不敢不听她的啊!”
“贱人,你敢背叛我!?”
“既然你说是背叛你,那就证明你知道这花里面藏毒的事情了!”闫啸天缓缓站起身,高达的身影遮住大夫人苍白无力的脸,闫思澈素来混蛋,可是家中的这些事情他从来不曾管过,也不太知道。
此时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抓出来下毒,这是何等的耻辱啊。
闫七七哭道:“大娘,你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
“我、我……我只是下了麝香而已,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人跟我女儿抢而已,我只是为了保住我女儿的地位,我有什么错?”
“贱人!闫夏婉是你的女儿,难道她们就不是你的女儿?你是嫡母,她们都是你的女儿,也都是闫家的女儿,你这个女人真是一条毒蛇!”
闫啸天知道她有多少的手腕,可是从未曾想过,自己的枕边人,连自己的骨肉都要毒害。今日是宁王殿下误打误撞喝了下毒的茶,若是没有这一茬,那他闫啸天的女儿都会一个个的被弄得不能生育。
这女人,他早就应该休掉的!
“来人,先把这贱人关到小牢房里面去,派人看着不许放她出来,等宗人府的曹大人来了之后,再处理。”
“老爷,你不能关我,我是你的妻子!”
“你闭嘴!”闫啸天一声震天吼,功夫了得,大夫人身体麻木不做反应,闫啸天看见她的脸,胃里就一阵难过地想要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个女人关进小牢房,把四夫人押回房间先关着,好好看着这两个歹毒的女人,等曹大人来亲自审问!”
四夫人一听要被关,花容失色,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大夫人被人拖下去的时候还在咆哮,诅咒闫七七不得好死。闫思澈脸色也是苍白苍白的,现在只想自己找一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香儿和七七抱成一团在地上哭泣,闫啸天七尺男儿,在交流感情上面却不太会,半跪在地上抓着七七的手说道:“儿啊,这次委屈你了,也委屈你的丫头了,这一次为父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气!”
他转身又见闫如烟和闫如慈两姐妹,张开双臂抱她们在怀里:“也委屈了你们两个丫头了,你们放心,为父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待会儿我再请李天一给你们去瞧瞧身子。”
出生十五年的时间,闫如烟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闫啸天的关怀,心里自然开心,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家丑外扬谁都不自在,把宁王移动到了上好的客房之后,闫啸天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几位王爷,自己脸上无光,把所有的事情交给闫思澈之后自己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