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然知道了。”闫七七含着泪打断了他的话,抢过话来说道:“殿下当然知道我很喜欢你,可是我越喜欢殿下就越想逃,现在我放手了,殿下娶了我姐姐,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可是殿下却又来招惹我。我嫁给齐王也好,嫁给屠夫也罢,殿下您又如何有资格踹七七的房门?”
第一次见到闫七七这么强硬的一面,凤瞻心刚才的火焰完全消失,只觉得自己没脸没皮的,欠了一个女子这么多,反而还来踹别人闺阁的大门,惶恐不知所错,开口想说点什么,脸上又挂不住光彩,幽幽半响才开口说道:“七七,我、我知道我错了,当时是我的错,可是你大姐爬上我床的时候,我当时真以为是你爬上来的,我想着你既然已经要成为我妻子了,提前两晚也无碍,才……”
闫七七低眉侧头,这一些破烂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兴趣知道。男人铁石心肠的时候,什么残忍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发情的时候,又什么话都能够说得出口。凤瞻心的话闫七七没有心情去猜想是真是假,只求她的愿望能达成便行。
“七七,你就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真的爱上了三哥?”这一声三哥,说的他心中难受。
“人心都是肉长的,说完全不喜欢也不是真的,可是事已至此,若是还继续留恋不过是跟自己过不去罢了。大姐姐出生好,家室也好。总比过我娘,是一**的艺妓好。有她持家,宁王殿下得如此贤内助,想必无忧!”
一听闫七七的话中带着酸味,心情忽然好了一点。可闫七七话中的话,心里紧凑地憋了憋。
闫夏婉的娘是正室,平日只给闫七七喝高沫而已,这大过年的也只送来这种破烂的茶叶,可想而知平日是如何待她。宁王就算有心娶她为妾,退一万步,七七也肯做他的妾,闫夏婉和闫家的大夫人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七七,本王心里想要的人是你,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不会让你就这么嫁出去!”
“那宁王殿下想如何?”
下人通知闫啸天,他及时赶回来,却见自己女儿的房门被踹开,屋子里面咆哮的声音吓得奴才们个个胆战心惊,闫啸天的怒意丝毫不比凤瞻心的少,身为文臣,却有一身好身板,立在门口镇定自若,目光森然。
“宁王殿下,我闫啸天的女儿要嫁人,难道宁王殿下还要阻拦不成?”闫啸天昂首阔步,气势十足地堵到凤瞻心的面前,护住闫七七,冷冷淡淡地说道:“宁王殿下已经成家立业,如今七七也要成家,殿下应该祝福她才是吧?”
“侯爷,本王无心,可是本王想让侯爷知道,只有本王才能给她幸福,其他的人,不行,本王也不承认!”
“哼!宁王说这话,是在打自己的脸吗?”闫啸天还是一派冷淡的语气,他不想得罪宁王,也不想让闫七七再受人欺负。
“宁王殿下,七七以前是很喜欢你,可是被殿下退了婚之后,七七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当时她娘嫣儿都伤透了心,就差没哭死在屋内。现在她的生活恢复正轨上了,宁王殿下还是不要让她勾起不开心的事情吧。”
若不是看在对方是宁王的份上,闫啸天早就一巴掌打到他脸上,好好地教训这个登徒子了。闫七七此时却在后面拉了拉闫啸天的衣袖,“父亲,有些话是应该跟殿下说清楚,不过女儿希望父亲,能让女儿自己解决。”
“这……”
“父亲,请你让女儿自己解决吧!”
闫啸天眉头微蹙,忽然想起不久前闫七七的一句话,他点头离开,身后的那群夫人们被他瞪了一眼,也不敢多留,纷纷跟着他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