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如烟靠着身边的梨花木慢慢地坐在地上。闫七七在马车上偷偷塞给她的字条上写着,这梅花里面藏着的秘密。这一次是梅花,以前不知道是被藏在什么东西里面。闫如烟双目泛着泪水。
好歹毒的人啊,这么狠毒的招数都能想得出来,亏得她还一直以为这家里,只要人不犯我,便是我不犯人。原来还是她太天真了。
“雪儿,雪儿你过来!”
“小姐,奴婢来了,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找大夫人,就说明日我多日不曾见过大姐了,很是想念,如果明日两位兄长有时间的话,我想邀请两位兄长一起去宁王府看望大姐。”
“小姐,你、你确定是要去拜访大小姐?”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等一下,你再去给我送一碗汤圆给闫七七,我们今天在皇宫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雪儿心中有疑问,却也未敢怠慢匆忙去办。闫七七见了汤圆心中便知闫如烟已经下了决定,吩咐了香儿几句便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大早,闫七七装作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面,闫思凡事物繁忙也推脱了,闫思澈和闫如烟两人去了宁王府,回来没有多久的时间,凤瞻心气势汹汹的冲进了侯爷府。
今日凤瞻心穿着一身白色的潜龙银底袍子,一头黑发束起来,玉簪固定,圆目怒瞪。侯府的下人没有不认识宁王的,见他气势汹汹地过来,刚凑上去,便是一脚踹飞。
“闫七七,你给本王滚出来!”一声震天吼,带上十足的内力,深居在侯府深处的闫七七一个机灵,身上起了意思很的鸡皮疙瘩。
“小姐,这是什么声音啊?好恐怖?”香儿依偎在她的身边瑟瑟发抖。
闫七七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拍拍香儿的手臂说道:“别怕别怕,不过是一声吼叫而已,就怕成这样,以后还不被吓死吗?话说回来,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香儿,去把房间里面加两块炭火,待会儿客人来了,还要记得奉茶,明白?”
“明白!”
凤瞻心绕着大厅走了一圈,几位夫人惊动地全部都出来了,想劝又是见他双目泛着血丝,狂气逼人,张牙舞爪目中无人地乱吼,便无人敢上前去。
“闫七七,你在哪里?出来见本王!”
“宁王殿下,七小姐在后院里,她不在这里啊!”闫如烟躲在二夫人的身后小声地应和了一声,凤瞻心脚步一顿,双目四处转悠似是理清楚了头绪,二话不说拨开人群冲向闫家的后院。
闫家他已经来过两次了,上次也去过闫七七的屋子,这一次更是轻车熟路地跑去。
他轻功还算不错,一路轻功过去,身后无人追赶地上来。凤瞻心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咔嚓一声,薄薄的木门被他一脚踢开踹成了两半。冷风呼呼地从外面灌进来,闫七七拿起旁边的毛毯,往身上裹了裹,嘘声问道:“是谁?”
“是我!”
凤瞻心转身怒瞪,一见闫七七的脸颊,咬牙的愤怒渐渐地又被消下去了不少。闫七七今日穿着一身嫩绿色的衣服,裙摆和袖口都点缀着嫩芽的春色图案,一头黑发瀑布般地从一侧垂下来,只用一根淡黄色的石头发簪固定,耳垂上面戴着一对青石做的小耳钉,粉嫩嫩的面颊上毫无装饰,只有朱唇上点了一点娇嫩的色彩。
明明是冬天,却有一种春已迎来的感觉,清纯动人的模样后面,又透着一点点的娇嫩和柔媚,眉眼间无助的模样我见犹怜,就像世间万物都是欠她的一样,无论什么东西要是伤她分毫,都是天理不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