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不想碰,怕自己的过了今夜就只有一抹悲凉的尸体倒在雪地中。
“虽然没有看见公子的面容,可是你脸上的那朵曼珠沙华真是分外妖娆。”
“你认识这个花?”他语气充满惊讶。
闫七七慵懒的伸了下腰,身上的淡淡茉莉花香在雪地里面,变得凌冽幽香,看着那男子的深邃双眸,她忽然就笑了起来:“曼珠沙华别名彼岸花,象征死人的花朵,公子这朵花应该不是后天刺上去的吧?天生有这种花在脸上的人,也难怪喜欢用冰冷的模样来伪装自己了,更难怪公子会带上一张面具了,您说我说的对不对,竹公子?”
见闫七七已经说出了他的身份,竹公子也不再掩藏,只是脸上的不悦一丝不减,更有啥人面口的意思。
说到杀人灭口,闫七七倒是不太担心她捂着唇呵呵笑道:“竹公子不要用这种杀气四溢的眼神看人家嘛。竹公子若是想要杀我的话,刚才在我房间里面,既然能撒下那么多的花瓣,就可以趁我练功的时候偷袭,以竹公子的功力,我至少也是一个筋脉混乱走火入魔。
竹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说。”
“竹公子两次三番光临我闫家,不走正门却走侧门,我想请问您,我闫家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几次三番来光临的?”
“闫七七,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情,你还是留意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昨天的夜宴,是风王要给自己的儿子选王妃的。几个王爷各有各的封地,可是真正在封地上面驻扎的人却只有凤瞻野一个人,越王也不太去自己的封地,其余的两个就更不用说了。
风王选出来的女人,有一半的意思都是那位皇贵妃的,你应该明白,这就是安插眼线的意思了,你想想你的凤瞻野,以后每天被人盯着,这算好事情吗?”
说道这件事情,闫七七倒更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了,听闻这些年皇宫里面的人,也想过不少方法给凤瞻野塞女人,为了掩人耳目也好,又或者是为了其余的目的,凤瞻野也接受过一些,不过到现在似乎死的死亡的亡,当初的那一批女人之中只剩下一个女人,做凤瞻野的妾。这一次那妾室也没有跟来,还呆在封地里面。
“竹公子不必太担心,凤瞻野的事情跟你我都无关,竹公子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情比较好。”
“不关我的事情,难道还不关你的事情吗?昨夜你跟凤瞻野两个人眉目传情的,气地人家公主的鼻子都快歪了,你跟凤瞻野,还敢说没有一点关系?”
说完一声哐当的银铃声音,身形在半空中翻腾舞动,银质软剑在空中凌空而起,龙腾虎跃,利刃直扑她的面门,。
闫七七双眸肃然一紧,双瞳中只见利刃越来越进,她却岿然不动,白袍之下涌动的白绫沙沙作响,脸上一阵冷风,竹公子忽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不怕吗?”
“怕?”好笑的字啊,“我若是害怕,还能活到这个时候吗?竹公子,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你不怕我,那你害怕那些人吗?”
话音刚落,银质软剑向周围划出几道银光圈,闫七七转身一转,袖子里的白绫散开,在雪地里面抛出一圈花样的水袖,雪白的银色雪花顷刻如利刃由下而上贯穿空中,金属碰撞的声音和闷哼的声音充斥耳边。
雪地上面的白雪散开,露出两具黑色衣服的尸体。
闫七七的额头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往后退了两步,和竹公子背靠背,刚才幸好她机灵,掀起的冰渣子在冲上空中的时候猛然向下冲去,刺穿了几个人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