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哆嗦的身子和嘴唇在不断地发抖,出卖了她。
闫七七嘴角上扬,明眸之中带着的沉沉笑意,在馨儿的脸上打量了片刻,缓缓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指:“我好心帮馨儿公主把把脉,既然公主不领情,七七也不想妄作小人了。馨儿公主,外面天冷风大,公主殿下千金之躯不易在寒风中久立,还是大殿里面观看歌舞去吧。”
言下之意,馨儿不适合风雨的生活,只适合呆在温室里面做一个娇嫩的花朵,站在凤瞻野身边迎风破浪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好了。
馨儿听不懂这一层意思,只是看着凤瞻野嘴角的笑意,狠狠跺脚:“闫七七你给我记住了,本公主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位公主是个水灵人儿,只是不太聪明,看样子心里也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可凤瞻野却不住地摇头:“何苦跟她置气呢,天馨儿是尊妃娘娘的侄女,又是父皇的心头肉,你得罪了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齐王殿下不是担心我没有好果子吃吧?殿下应该是在担心,我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伤到了这位天真灿烂的公主殿下。”
这会儿风大,闫七七的发丝伴着呼呼咆哮的冷风飞舞,凤瞻野千年的冰山脸今日难得笑容灿烂,一声叹息道:“今日有一个难缠的女人,还有一个醋味十足的女人,本王今日应该开心吗?”
吃醋?闫七七愣了一下,忽然露出灿烂的笑容:“齐王殿下若是继续废话连篇,恐怕等会儿不仅是醋味环绕,更是血味十足了。齐王殿下还要在此逗留吗?”
凤瞻野微侧身子,彬彬有礼:“七小姐,外面风大,还是进去休息吧。”
“我也正有此意,那就劳烦齐王殿下开路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大殿的方向回去,经过小路之时,闫七七和凤瞻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枯树深处,一记沉默之后两人相视一笑,大手够拉着小手到了殿前,闫七七和凤瞻野分开,分别进了大殿。
闫七七见那馨儿公主双眼红彤彤地坐在尊妃的身边,自己也不去讨没趣,回到闫如烟的身边坐下。
锦妃娘娘身子弱,酒席一半之后,就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去了偏殿休息,凤瞻野随后也跟了去,在偏殿里面有锦妃和贵妃两人,再有一些伺候的人,他们在那边也一样能听见这边的歌舞升平,只是看不见心烦的人,落了一个清闲。
凤瞻野刚给锦妃捏了两下肩膀,贵妃林婉悠闲地靠在软榻上面,把玩着手上的小兔子,盈盈的笑道:“哎呀,本宫跟妹妹你相识也是二十年的时间了,还是头一次看见瞻野这么有心呢,瞻野,你说说看,瞧中了哪一个?”
凤瞻野的目光一扫,眉头微蹙了一会儿,忽然舒展开来,坐到贵妃的旁边说道:“贵妃娘娘聪慧过人,瞻野心中所想,您应当知道。”
“知道?”她凤目一挑,笑道:“今日有两名女子绕在咱们瞻野的身边晃悠,就连本宫看了,也羡慕瞻野的好福气,只可惜王妃只有一位,锦妃妹妹,你说这两个人里我们选谁好呢?”
“闫七七这女孩子,妹妹喜欢的很,姐姐你光是看见她身上的肃静,就已经能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了。”
贵妃有一些头疼的说道:“本宫也欣赏她,可是这庶出的身份,和她之前的名声……哎,闫七七是被你四弟从门里抛出来的女人,你娶了她恐怕是不太好。”
凤瞻野有一些不太开心,冷言说道:“若不是她的话,那我便先不娶了,只是一点,她不嫁我,也不能嫁了别人去,还请贵妃娘娘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