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一看却让这是自己的玉佩,气的耳朵通红拍案而起:“闫如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了本王的玉佩!”
闫如雾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眼睛一转,猛地等着闫七七,忽然扑过去抓住她的领子生猛地拉扯,一边恶毒地咒骂:“你这个贱人,是你嫁祸给我的!你这个臭赔钱货,死不要脸的贱蹄子,你快点跟他们说,说是你偷的!你嫁祸给我的,你说啊!”
闫七七的胸口被撕开一块,脖子上细嫩的皮肉被闫如雾的指甲划出两道血痕。
宁王愤怒之下抬脚,不留情面地踹开了闫如雾,她一个女儿家的怎么受得住宁王的一脚,当下嘴中一口腥热,喷出一丝血来。
宁王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同样是庶出的凭甚叫别人贱蹄子!一个女儿家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若是知道羞耻就不必要做出偷东西的事情了。”
“就是,自己偷了越王殿下的东西,反而还要自己的妹妹去顶罪,这什么人啊!”
“看她那个泼妇的样子,想来平时没有少做额度的事情,说不准以前是如何欺负七姑娘的!”
众小姐议论纷纷,竟是平日里面与闫如雾交好的几位小姐们,此时也露出了鄙视的神情出口相骂。
闫如青扶着闫如雾蹲在一边哭泣:“越王殿下明鉴,这荷包原就是那秀才送给我姐姐的,她也是前两日才拿到,怎么会知道里面有这么个东西呢!况且这玉……”
“况且什么?这玉分明就是越王殿下的,你还有什么好说?”
闫夏婉忽然站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闫如青和闫如雾两姐妹,她们两人唇角发白,不敢言语。
闫夏婉转身说道:“不过刚才闫如青说的也有道理,东西是那不知名的秀才送来的,臣妾想来,应该是那秀才为了博取美人欢心才发放进去的吧!”
凤瞻野瞧见她脖子上的伤口,颇为吧爽地说道:“再不长眼的人,也不会用低贱的价格卖掉这块玉佩,即使是黑市也一样!再加上是丽妃的陪嫁,皇兄也带过,随便出手便能卖出天价,你们说的那个秀才手上若是无个万两白银,怎么可能买到皇兄的玉!”
“这……”戳破闫夏婉圆谎的人居然是凤瞻野,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墨如风在旁说道:“今日如雾小姐从在外面见到七七小姐的时候,就一直提起玉佩,又非要把猫抱来给越王殿下鉴定玉佩,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手中有一块堪称极品的羊脂玉,所以想炫耀?”
“不,不是的,我是因为……”
闫如雾有苦说不出,她不能说是想让闫七七拿出玉佩,当场让她被越王羞辱。
因为这话若是说了出来,大家就会知道她早就知道七七手上有越王的玉佩了,她的名声好事不保。
前后都是死,似乎毫无退路了。
闫如雾急的哭起来,抓住闫夏婉的衣裙苦苦哀求:“大姐救我,救救我啊,你知道不是我做的,这件事情分明是……”
“住口!无论是不是你做的,这件事情都跟你脱不了关系,你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给我闭嘴!”
闫思凡觉得事有蹊跷,立刻出面跪在地上,“这事情出在下臣妹妹的身上,下臣也是责无旁贷的,请求越王殿下将她交给我们来处理,家父定然不会轻饶了这丫头!”
若是交给越王或者宗人府的去处理,只怕一是闫如雾半条小命都没了,二是闫家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被打击死。留给自家来处理,别的不说,至少还能保住闫如雾的一条小命,不至于让她太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