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当初若不是被她算计被骗上了床,如今闫七七岂会处处不愿与他接触呢。
话音落,帘子被人接起来,一身雍容华贵,头带金簪银饰,珠光宝器的闫夏婉缓缓进来,寻着自己丈夫的身影,忽然一顿,眉眉间一股浓浓的恨意,不加掩饰地冲出来。
宁王顿时皱了眉头:“王妃是看见本王心里不爽,有如此恨意,还是看见本王的兄长们,心里不爽啊?”
一言出,毫不留情面,闫夏婉立刻察觉自己失礼,她刚才只是瞧见了一身肃然清秀,亭亭玉立的闫七七,却未曾留意到越王和齐王也在这里,此时才察觉自己真实失了大面子,立刻行了一个大礼。
“见过皇兄。”
“无须多礼,请起!”
闫夏婉又给自己丈夫行了礼,再跟自己同胞的兄长行了礼之后,才坐到宁王的身边。
她一落座心中便是十足的不舒服,若是按照近日的座位来算,她竟然被安排在闫七七的后面,这丫头何来的身份能坐在上位!
闫夏婉使了眼色,闫如雾立刻笑道:“七妹妹,姐姐刚从越王殿下那儿得了一件稀罕物,你来看!”
想调我离开上座吗。
闫七七装作不知她的招数,好奇地准备起身,凤瞻野忽然说道:“什么东西,拿过来看看!”
闫如雾岂能不给齐王面子,只能把东西双手送过去,眼见闫七七又坐回了位子上面,闫夏婉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
这丫头死里逃生之后,就屡屡露脸,还给她下马威,在宁王府里大闹一场,若不是她怕在宁王面前丢了脸面,这事情断然不会就次草草结束。
今日回家省亲,又听闻家中种种奇怪的事情,二妹妹伤了手脚,打地三妹妹毁了容,这种事情怎会是她们两人做的!分明就是有人从中作梗。
别人或许不会相信,可她心中知道此事和闫七七脱不了关系。
一个庶出的贱种,屡屡得了便宜卖乖,如今当着众贵人的面硬是把身份抬到了主座上,她怎能如此放肆!
闫七七若无其事地看着胡桃夹子,露出新奇的表情,“这是何物?怎么造型如此特别呢?”
“这是母后一族的士兵造型,本王的母妃亲手做的,好看吧!”
“想不到娘娘有如此手艺,真是让七七佩服。”
“丽妃娘娘有双绝,一是胡舞堪称天下第一,二便是这手上雕刻的功夫堪称一绝,七妹妹怎的连这个都不知道?”
言下之意,头发长见识短,就修要在人面前成能耐出风头。
闫夏婉自认还了在嘴角上占到便宜,却听宁王说道:“她足不出户,又不跟朝上的人有往来,再者丽妃娘娘已经十年未曾献舞,这雕刻之物也只赠与二皇兄把玩,你叫她怎去知道这些事情。”
“这、是臣妾唐突了。”闫夏婉不敢与宁王有所争辩,只好安静坐下。
见同胞妹妹如此,闫思凡便知她在宁王府中日子过的如何,心里一阵叹息,谁叫她偏偏要耍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抢了自家妹妹的丈夫,又毁了七七的名节呢。
“今日诗宴,不如就此开始吧!”闫思凡提议,立刻得到附和。
帐篷四处的圆形口子被伺候的奴才们拉下来,露出一个个透明的圆孔,每个孔比脑袋还要大,用近乎透明的白纱和宣纸给封住,从里面看出去,雪景更是缥缈神秘,窗外的冷风丝丝地吹进来,温暖的空气混入几丝清冷,倒也是清爽不少。
墨如风先说到:“既然是梅园雪景,那齐王先来吧,或梅或雪都可以。”
齐王似瞪似瞟地抬起眼皮,又瞧见身边的越王,淡淡随口念到:“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有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