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顿时就被遮掩了一半。
平日里他是少有的不曾欺负她的兄弟,可也不太曾对她伸出援手,只是每年七七生日的时候,闫思凡还是会送上一份礼物,和一些好吃的,让她心里颇为感动。
无论礼物如何,至少在众多的兄妹当中还是有人记得她的。
闫思凡并不是心疼这个妹妹,只是她投湖自尽的事情在他心里影响不小,宁王纵然不喜欢她,也没有必要如此羞辱她,让七七在寒冬腊月里面选择投湖去死。
他妹妹的名节和他闫家的脸面,都狠狠地被宁王打了一巴掌,若不是最近几日那墨如风时不时地在众人面前帮他妹妹辟谣,恐她这辈子是不会有个好人家要了。
今日又见宁王和她在无人的地方窃窃私语,七七若是再被他羞辱,又投了湖去可如何是好。
为了自己妹妹的安全打算,闫思凡也不打算让宁王靠近她。
“宁王殿下,臣有事来迟,还望宁王殿下不要责怪才是!”
“闫大人严重了,本王若是要怪罪你,岂不是连三哥都要一并怪罪了吗?这个本王可不敢,不过三哥会对此种聚会感兴趣,也实在是出乎臣弟的意料!”
宁王凤瞻心和齐王凤瞻野不是一母所生,一个面带阳光,一个冰冷如山,本也是空挂了一个兄弟的名称,可没有什么交集井水不犯河水的人,难得聚在一起。
再加上这凤瞻野偏生地又被世人挂上了一个“梅公子”的头衔,多少地让宁王觉得别扭。
凤瞻野说道:“路上遇见思凡,起了兴趣,就来了。”
他眼光落在闫七七的身上,见她面若白瓷笑如夏花,刚才看见她和宁王如此亲近私语时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低头看见她穿着单靴的双脚,已经被雪水打湿,裙摆的孤傲梅花秀图也已经半湿半干的,他嘴角露出不意察觉的笑意:“你鞋袜都湿了,进去换一双。”
似是带着命令的口吻,为她撩起了帐篷的大帘子。
她跟宁王行礼,便去了凤瞻野的身边,对他微微一笑进了帐篷,凤瞻野尾随其后进入,他一身墨色长袍,白狐做领,披散的黑色长发发出莹润墨色的光泽,身上低调的饰物,却全透着王者的霸气。
“齐王殿下!”
“真是齐王殿下,梅公子诶!”
“天啊,听说出了皇室聚会,就连四公子的会面他也是几乎不到场的,今日怎么却来了!”
“是啊,真的是齐王!没看错吧!”
凤瞻野对耳边的细细声不予理会,只是找到墨如风的身影冷淡说道:“拿双鞋袜给她。”
便挑了越王凤瞻欵的身边坐下,他不喜人多之处,此棚之内,墨如风身边女人最多,唯独越王的身边女子少,男子也不多,倒是勉强地闹中取静了。
墨如风亲自为她送上鞋袜,就在众小姐们羡慕嫉妒恨的叹息声中,宁王和闫思凡走了进来,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两人皆是一愣,闫思凡只觉如此情景看去,墨如风和闫七七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般配来。
而宁王心里闷气横生,不敢相信墨如风竟然对她做如此亲密的事情,若是她的双足被别的男子看了去,这日后岂不是要嫁给他了?
不行,绝不能让此种事情发生。
“小姐换鞋,墨先生是否应该退避呢?”
“啊?宁王殿下说的是,是草民没有注意,差点坏了小姐的名声,望七小姐见谅!”
“你可别这么说,倒是七七应该谢谢两位的好意。”
这言语中的两位自然指的是凤瞻野和墨如风,宁王不知所以,也没有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