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全部转账给真妮。搞完手续,两人便到小镇的饭店吃一顿离婚吃。周佐记得和真妮结婚时也来过这里吃饭,想起往事,不禁有些无语。
“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真妮显得很平静地说。
“会的,谢谢你的成全!”
周佐回去见白伊,告诉她,已经办完手续了。白伊却没有为此高兴,她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叫她如何高兴得起来?她担心真妮受不了这种刺激,早就声明,如果真妮不同意,周佐绝对不能用强。她急忙打听真妮的意思。
“她表现得很平静,连我也感到很意外。”
“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
“如果发生什么不幸,我会一辈子不安的。”
“你多虑了。”
“真的没事才好。”
“真的,”周佐抓着白伊的手安慰她。
但是白伊依旧没办法平静下来,她不相信真妮会表现得那么轻松,她一定有说不出的苦衷,白伊很想打电话问问她,但又不敢。现在面对真妮,白伊感到自己是个罪人——破坏人家幸福的罪人。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周佐忽然问。
“先生,你有没有搞错?你刚刚离婚就想着结婚?”白伊不悦地说。
“因为我那离婚都是为了这结婚的。”
“我暂时不同意!”
“你不要忽悠我啊!”周佐用力扳着白伊的肩膀说。
“我——”
两人相互拉扯了一会,最后订下三个月后结婚。
一天,周妃打电话来问候周佐,自然问起了他和真妮的事,叫他好自为之,言下之意,连她感到周佐十分可恶。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恐怕是周妃最后一次打电话给他了。周佐很无奈,想为自己辩解一番,但吞吞吐吐的,被周妃直接挂断了线。
周佐大怒,心想:这个周妃有自己的选择,为什么我不能有自己的选择?你们都要我和真妮好,但却没有想过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
他感到很自己很冤枉,不过他也承认自己对不起真妮,但作为赔偿,他已经把所有财产都转给真妮了,还要他如何?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真妮带着儿子偷偷地离开了周村。因为这个村子已经让她失望了,她已经和周佐离了婚,怎么好意思继续留在周村?农村的泼妇又不是没人知道,嘴巴里说的是非简直比打雷还要恐怖的。她一个女子又如何吃得消这种笑话?尽管佐爹佐娘待她像女儿一般,但她还是选择离开周村。
真妮抱着儿子也到了深圳,当然不是找周佐的,而是找卢达。卢达曾经说过的话,让她燃起了一线的希望。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初生的儿子,就算她有足够的钱生活,但依然希望有个男人陪伴着。
到了深圳的车站,真妮立刻打电话通知了卢达。卢达很快就开着他那台便价小车来接她,依旧像以前那样热情,而且还逗着真妮怀里的儿子玩耍了一会。
真妮不禁想:他们真像一对父子!
她等卢达开口问她的来意,但卢达只逗着她儿子玩。终于还是真妮自己说出离婚的事。卢达呆住了,他这时才发现真妮的脸色不太好,苍白里带着一丝灰暗,而且头发和衣裳乱七·八糟的,一眼望去,再也没有初见她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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