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周佐见她问出来,只好低着头说抱歉了。
“我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
“但我真的只能爱白伊,我没法再改变,请你原谅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曲灵兰颓然地坐下周佐的身边。
“说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弥补。”
“你错在不够直截了当!”
“这——”周佐不太理解了。
“开始的时候,我求你之初,你应该狠狠地把我推开才是,为什么偏偏要把自己将就过去?你觉得是可怜我的感情么?”曲灵兰越说越激动了。
周佐顿时慌了手脚,嗫嚅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要不然,我怎么会轻易的和你同居?”
周佐好像一个小学生被严厉的老师数落了一顿似的,这件事上他的确有错,可是这是每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的事啊,曲灵兰要用女人的眼光来看待他,这叫他如何分辩?他只好干咳一声,不敢胡乱说话了。
曲灵兰又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只好走了。”
“走?”周佐奇怪的问,“去哪里?”
“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你不会做傻事吧?”
“放心,现在不会了,我已经对感情失去信心了,为这个死太不值得了!”曲灵兰冷冷地抛下这句话,站起来便走出病房。
周佐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他和曲灵兰只算是一场短暂的邂逅么?人生如戏,有些事情也不由得他多想,反正她不会做傻事,周佐便放心了。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吧?周佐却不敢高兴起来,担心自己的良心受天遣。他像一个没有任何熟人看望的独身病人,只躺在床上,盯着自己身上那套白衣服发呆。
直到黄昏的时候,白伊才来医院里看望他。只见白伊穿着十分庄严的漆黑长衫,胸前挂着一串非常大的钻石项链,耀眼得令周佐有些拘泥。
“噫——她们怎么没有来?”白伊奇怪地问。
“全都走了。”
“走了?”
“是的。”
“怎么不留下一个人陪陪你?”
“没有这个必要吧?”
“那你不觉得闷么?”
“闷啊。”周佐笑了笑说,“但是你来了,我就不闷了。”
“我觉得,还是真妮陪着你好一点。”
“别提她了。”
“你和她怎么了?”
“我打算和她离婚了。”
“不会吧?”白伊吓了一跳,虽然也猜到这样的结果,但从周佐口中说出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多少让她感到吃惊。
“不离婚还能继续么?”
“你怎么不肯原谅她?”白伊咬咬牙说。
“因为你。”
白伊顿时像一只被拧着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这个周佐实在太过莫明其妙了,一会和这个相好,一会又和那个相好,现在又想和她重提旧事,而且这么平淡的说出来,未免令白伊感到气恼了。她很想大声质问他,那个曲灵兰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和她同居呢?但白伊身旁还有几个手下,不好意思再说那种吃醋的话。
周佐看着她的神情,非常尴尬地低着头。
“你把真妮气跑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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